04 回忆

？那个跛脚的大叔卖的包子也很好吃的，你每次都是去那里给我买菜包。”

    “都随你。”

    “嗯嗯，明天再看。”秦堇闻着爱人再熟悉不过的体味，仿佛回到了过去。他更主动地把头埋进殷厉脖颈间慢慢睡去。

    殷厉跟着闭上眼，秦堇说的那些他一点儿也记不起来。

    第二天早晨，殷厉陪着秦堇来到人声嘈杂的老城区菜市场时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在他的记忆里，除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再也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水泥路上全是水渍和污浊的油水，还有很多菜叶和被踩烂的水果，空气也很浑浊，各种摆在外面的调味品和挂在外面的腌rou咸味夹杂在一起，偶尔还有一些腥臭的鱼腥味传过来。

    秦堇兴冲冲带着殷厉来到一家面馆里，熟练地坐下扫码点餐。

    “坐下吧，一会儿就上来了。”

    殷厉坐下，看着满是划痕的木桌边角上积着一层油垢，桌上还有几丝没擦干净的油腻水痕。

    看见殷厉皱着眉盯着桌子，秦堇反应过来，他连忙抽了几张餐巾纸叠在油污上面盖着。

    “不好意思，忘了你现在吃不惯这些。”秦堇突然才意识到他没有照顾到殷厉现在的生活习惯和......身份。

    “没事，我小时候还和我爸吃过路边摊呢。”

    看着秦堇自责的表情，殷厉笑笑继续说：“我是真的想吃你做的菜，别想太多。”

    安慰的话说出来后，他下意识习惯性地揉揉秦堇的头。

    “嗯。”秦堇瞬间开心起来，殷厉的话带着魔力，无论什么时候的殷厉，只要他轻轻的一句话就能改变他的心情。

    两人吃完早点，又买了一些菜回到了那间房子里。

    秦堇是单亲家庭，从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mama，后面遇上殷厉，在他“爸爸没时间回家做饭”的谎言下又学了很多硬菜，有了秦瑶后彻底变身成为超级奶爸，无论什么菜都会做一点。

    殷厉饭前还担心自己能不能吃下那些加了辣椒的硬菜，没想到入口只有辣椒香气，舌尖几乎没有灼烧感。

    “我很早就发现你不能吃辣了。”秦堇有些自豪地说着，那时候殷厉为了迎合他的口味强行吃了很多辣椒，被他发现了躲在厨房里狂喝牛奶，后来那些“加辣”的卤味其实都没辣椒，他做菜时也习惯性地减少辣味。

    “嗯，我确实吃不了辣。”

    现在的殷厉倒是坦诚了不少。

    “今晚要继续留在这里过夜吗？”

    秦堇开口问道，他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听到殷厉连续接了几个电话。

    “不留了，明天有个早会，等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公寓吧，这边你一个人住着我不放心。”

    “好，麻烦你了。”

    秦堇在意识到面前的人现在是景厉后总会加上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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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厉抬眼看见秦堇失落的表情。

    两人沉默着吃完了晚饭。

    晚上到秦堇公寓楼下的时候，路上的潮气散去了不少，被雨水冲刷过的绿化带里冒着一股清新的泥土味。

    秦堇在路边下了车，他开口叮嘱道：“回去开慢点儿，路上小心。”

    秦堇看着殷厉点点头摇上车窗，不舍地转身走回公寓。

    看着秦堇离开，殷厉心底空了一块，似乎很久很久之前他就经常这样看着秦堇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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