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悸动

不远。”

    “这雨不可能小了，别让阿姨担心了，今晚你睡我房间吧。我打个地铺，睡床边就行。”

    秦堇没有拒绝，他心底那点隐秘的不舍还是占了上风。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离殷厉这么近了。

    晚上，秦堇躺在殷厉的床上，被褥间满是殷厉身上的气息，他本该兴奋得睡不着，可一想到浏览器上的内容，整个人似乎浑身都没了力气。

    黑暗中，秦堇听着旁边地铺上殷厉平稳的呼吸声，犹豫了很久，他轻声开口：

    “殷厉，你睡着了么？”

    “还没，怎么了？”

    “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秦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闲聊。

    殷厉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带着睡意的轻笑：“怎么问这个？上次不是说了，我不会交女朋友的。”

    “我就随口问问嘛。”秦堇故作轻松，手指却紧攥着被角，“你以后早晚会谈恋爱的嘛，我作为你的朋友，只是好奇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殷厉沉默了几秒，秦堇听到了他带着点神秘笑意的声音：“这个是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就知道了？

    果然，他以后还是会交女朋友的，莫名的失落和心酸瞬间淹没了秦堇，他喉咙发紧强撑着发出一声轻飘飘的“哦”。

    秦堇把脸埋进带着殷厉气息的枕头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兼职的最后一天下午，秦堇刚完成手头的任务，手机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秦丽打来的，电话刚接通，女人的哭声伴随着男人粗暴的叫骂声清晰地传来：

    “小堇，他回来了！他在翻东西！”

    秦堇瞬间明白了——他那个消失了多年，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的男人又回来找茬了！

    “妈！你别慌！我马上回来！”秦堇连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了？”一旁的殷厉立刻察觉不对，放下手中的游戏机。

    “我爸，我爸回来了，在我家闹事！”秦堇的声音带着哭腔。

    “走！”殷厉第一次听到秦堇提起自己的爸爸，但他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毫不犹豫拉着秦堇就冲出了门。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秦堇家破旧狭窄的楼道，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秦丽的哭声和男人的吼声。

    “房产证呢，快拿出来！”

    “你这个混蛋，你住手……”

    “臭婆娘，滚！”

    秦堇猛地推开门，只见瘦削却满脸戾气的男人正粗暴地推搡着自己的mama，本就破旧的屋子里被翻得一片狼藉。

    “住手！”秦堇大吼一声，冲上去想拉开这个他不愿意喊爸爸的男人。

    “你也滚开！”男人甚至不想多看一眼这个怪胎儿子，他反手狠狠一甩，秦堇被巨大的力道甩得踉跄几步，额头磕在了旁边的旧木柜角上。

    砰的一声闷响，秦堇只觉得眼前一黑，额头的剧痛伴随着眩晕感袭来。

    “秦堇！”殷厉瞳孔骤然收缩，藏在伪装下的暴戾模样彻底暴露。

    “让你住手听不到吗？”殷厉的声音冷得可怕，他冲上前精准地擒住男人的手腕，反手一拧就轻松把男人彻底制服。

    “啊！”被压倒在地面上的男人发出痛苦的惨叫，殷厉毫不留情用膝盖狠狠顶在男人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刻的殷厉眼神是秦堇从未见过的凶狠，浑身都带着一种骇人的压迫感。

    可是秦堇却觉得现在有些陌生殷厉十分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