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我怕太深了,伤着你
带子,同样是浅蓝色的,同样用细密的针脚,绣着一朵朵鸢尾花。 她拜师那年。 穿得是蓝色襦裙,眼睛上蒙着蓝色绸带,师傅对她说得第一句话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 从今以后。 我就是你的师傅。 她在干什么? 南司雪发散的思绪,骤然收拢回来,亵衣已经被解开,只剩挂在脖子上的那一条细带子,双乳被人从两边用手聚拢起来,乳尖像红豆一样挺立,湿漉漉的。 陆灵狐含在嘴里,很轻柔,似乎是也想激起她的情欲。 可这是在干什么? 南司雪按住陆灵狐的肩膀,一推,一个翻身,跨坐在了他上面。 陆灵狐已经脱了上衣,露出同样精致诱人的锁骨、胸肌、腹肌,被她压在身下,诧异过后,勾起嘴角,笑道:“你想在上面?” 他一手摸自己的嘴角,唇色鲜红诱人,还带有可疑的银丝,让人瞬间联想到他刚才吮吸过什么。 南司雪双手往背后别去,匆匆系上自己亵衣的细带子。 另一只手去握南司雪的腰,虚握着。 继续笑:“你在上面,我倒无所谓,但我怕太深了,伤着你。” 他并没有明说是什么地方。 但双方都清楚,而且明白彼此都清楚,他说的伤,是哪里伤,怎么伤。 南司雪穿好亵衣之后,将两边衣裳一拢,来不及仔细穿,就想先下床再说,因为她坐的位置实在尴尬。 幸好双方都还穿着裤子。 刚要起身。 陆灵狐虚握住她腰的那只手忽然收拢,将她按下去的同时,腰部用力,坐了起来,与她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 南司雪不敢乱动。 “这种时候,把你陆师兄一个人丢在床上,你也太狠心了吧?” 陆灵狐说话时面带笑意,说话时,嘴唇微动,唇峰几乎要碰到她的脸上,彼此的呼吸交缠,气氛暧昧得能滴出水来。 南司雪一动不动。 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不小心坐到的地方,炽热,坚硬,挺立。 真的不好意思。 现在跟陆灵狐道歉来不来得及?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大成期修士,都这样了,猛地踩一脚油门,好像是有点对不住他。 斯米马赛! 斯米马赛! “你不会是在想你的师尊吧,那我也可以委屈一下自己……”陆灵狐轻轻一吻,在她的耳边,声音像是狐狸毛,扫了人心一下。 谢谢大哥! 谢谢陆叔叔! 你今天委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