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和师傅的选择是:强势介入
如果是处在人群里。 她能观察、模仿,完美融入。 如果是一对一,面对一个生命体征,精神状态都不稳定的个体。 南司雪就坐立不安,只想逃跑。 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 如果她是云昭,从在烟花楼里卖身,摇身一变,有吃有喝有法器,安全无虞,资源管够,什么古籍秘法,打声招呼随便看,那她接下来的人生就剩下两个字:修炼。 所以她无法理解云昭的行为。 琢磨不透。 可能是身体上有性瘾,可能天生就喜欢声色犬马,可能是还没玩够,也可能是还被前半生的巨大惯性拽着,无法脱身。 反正。 跟她有很大区别。 南司雪不太能理解分析云昭的行为,所以也无法推测出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既然无法推测对方。 那就只能控制自己。 稍有不对,南司雪准备原地飞升,“嗖”地一下,像窜天猴一样逃跑,然后剩下的爱咋咋地,她的修炼节奏不能乱。 对于自己不是圣母,无法给予一个有悲惨经历的苦逼无限的爱和包容,甚至如果听到对方卖惨都会烦。 南司雪是有一点愧疚的。 她怎么就不是圣母呢? 但她的确不是啊。 云昭很奇怪。 因为一个怎么看,怎么会把她雷点全踩爆的奇葩,居然没踩她的雷点。 南司雪做好了准备。 云昭醒来后可能会情绪崩溃,大喊大骂,或者痛哭流涕,诉说悲惨经历,或者把一切都怪罪到她身上,认为她应该负责。 再或者。 可能会没有边界感的,不仅不离开,还带着一帮人来她的采池苑蹦迪双修乱交,并且理所当然地拒绝她的劝说。 然而没有。 云昭所提的最过界的一个要求,就是请她抱抱自己。 南司雪觉得这在自己接受范围内,拥抱,对于一个需要安慰的陌生人都可以做,更别说云昭了。 之后云昭也没作妖。 但也不看书,不修炼。 像盆花。 她是喜欢花的,但不爱养,因为嫌麻烦,如果一盆花可以做到自己给自己施肥、浇水、晒太阳,那么真是一盆完美的花。 云昭很娇,也不上进。 但从能自己进食、自己晒太阳、不招猫逗狗、保持安静上来说,也算完美。 南司雪就这么跟一朵娇花,同院而住,一墙之隔。 顺便每天给他带饭。 “南师姐!” 食堂里。 有合欢宗小弟子找她,一脸紧张地指了指门口,说道:“你师傅找你。” 我师傅? 卧槽! 我师傅来了! 南司雪拎着包子豆浆冲出食堂,抬眼一望,瞧见她师傅在不远处的小亭子下站着,连忙加快速度跑过去。 “师傅!” 她走进亭子,才注意到师傅旁边还有另一个青年。 “这是咱们门派的长老,你墨染师叔。”谢重介绍道。 “墨师叔。” 南司雪有些许紧张。 墨染冲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