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的发疯文学(二)
六个时辰。 十二个小时。 四十八个刻钟。 云昭平躺在床上瞪着眼睛,从天黑等到天亮,脑海里始终忘不了昨天下午南司雪给他吃凉的包子和豆浆。 呵。 女人。 他死了她都不会在意的吧? 果然什么不在乎他的过去不觉得他脏,都只是骗人的小花招,真正目的是为了维持她对外冰清玉洁,博爱众生的圣母形象吧?虚伪的女人。 他果然又被骗了。 这冰冷无情的人世间,他就像漂浮在南瓜汤里的一颗南瓜籽,无依无靠,无着无落,每一次的相信都换来残忍无情的背叛,他比在甘露寺扫了十年枯叶的尼姑还有心无波澜,没有什么能打动他。 再见了。 这个冰冷无情的人世间。 南司雪。 我永远不会忘了你给我吃凉了的包子和豆浆。 “咚咚咚!” “该喝药了。” 南司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云昭眯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门窗上映出来的那个女人的影子。 呵。 是想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是吗? 反正他也不会死,所以无论怎么伤害他都无所谓,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对吧?反正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一个吃凉包子、凉豆浆也不会受伤的脏男人,对吧? 呵呵。 南司雪。 你真的好冰冷无情,好无理取闹,还非常善于伪装,现在这幅样子是要给谁看?这里又没有你的观众。 “我知道你醒了。” “开门。” 南司雪又敲了两下。 呵呵呵。 云昭依旧躺在床上,瞪着眼睛,准备把自己活活饿死。 等了一会儿。 外面的人影消失。 云昭流下两滴清泪,滑过脸颊,渗进枕头,云哭了天知道,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