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君篇安身为乐
” 她知道他在介意什么──明知故犯地游走于戒律的模糊地带,还因一己之私利用了布卡契的心意,这就算没有受到重罚,但挨个训也是少不了的。 ……不过挨训也是有分轻重,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争取一下前者。 “呜嗯呜嗯。”软弹的掌垫相叠,她摆出求饶姿态,对他眨了眨水汪汪的眼。 “……” 她这副模样是很可Ai,但琅肃不为所动。 因为他想要的是她诚心的道歉、是她好好向他解释,他还想知道许多为什么。 为何不听他的劝告?为何不对布卡契避嫌?为何要收下那所谓珍贵之物,让对方有再次接近的机会? 陌生的情绪在心头灼烧,他认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到烦躁。 原以为是因为阿萨克的唠叨吵闹才让他无法静心,但现在那人已经走远,此况却未见好转,反倒在看见她为了避谈此事刻意化作狐身、又三番两次地装傻拒答而越烧越烈。 ……可是他不想被情绪牵着走。 佛法讲求从容安定,所谓五蕴皆空,便是修持自心以达到灭却心魔的境界。然而心魔源于不安与执着,他既克服了五yu,又何来求而不得的执念。 所以他不能追问。 不能承认自己心有所执。 “……下不为例。”反覆提醒自己要放下、要专注于修行之后,他终是沉淀心情,忍住了到口的话。 “嘻。”闻言,他怀里的小狐狸用前额蹭了蹭他的掌心。 掌下温暖滑顺的皮毛让他不由自主地抚m0,但才刚触碰到她的肌肤,那双秀净的手就略微一顿,从生y的耙梳转为贴合曲线的柔抚。 他记得的。 ……要这么做,才不会让她难受。 入春后积雪渐融,因为上山的路较陡较滑,所以最近前来进香的人不多,这利于让御Y维持狐身、整日和琅肃待在一起。 因为琅肃懂得控制抚m0力道了,她就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挣扎着跑掉,有时候还会窝在他怀中小睡一下,感受被檀香和T温烘暖的安全感。 她信任琅肃的为人、信任这世上没有b神君怀中还要更安全之地,所以她睡了大半个冬天,仿佛要把先前没睡够的觉补回来。 ……她是真的有点累了。 已经记不清自己在灵器里待了多久,可是每一天、每一天,她从未真正安寝,因为一睁眼就要披上原主的外衣、配合她们的X格演戏,她还得不分黑夜白天的去争斗、去算计,又时时防备着是否会被反将一军。 所以当她有所松懈,前段时间累积的疲劳便尽数涌上,也幸好琅肃似乎颇为喜Ai她这身毛皮,因为往往在她醒来时,他都还维持着她睡前的姿势,这意味着他是抱着她诵经礼佛,无论行走坐卧都未曾撒手。 “哈恩。”感觉到琅肃正在走动,睡到一半的她甩了下尾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 此时伫立在院落四周的林木因微风拂过而簌簌晃动,初春的气温仍然微凉,她便为这抹凉意稍稍醒神。 她睁开眼,在迷蒙间看见一只漂亮的手从她上方伸来,再收回时,双指之间已然捻着一片树叶。 “无事,睡吧。” 淡然的嗓音传来,而她好不容易振作的JiNg神随着他温柔的抚m0再度飘远,又一次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