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君篇方寸已乱
不当之举,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等他回过神时,那些深情的字句和一次次的Ai称已然烙印在他心里、灼痛他的眼睛。 ……不,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她会为这些东西对布卡契动真感情。 因为他见过她的薄情,知道她不信Ai恨,根本无心。 所以一定是别的原因。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虽然看似不受影响,急促的脚步和失了稳重的仪态却暴露了他的动摇。 但他没有发现。 他甚至无法解释自己接下来的行为。 庭院、前殿、后殿、柴房……他在寺中到处走动,哪怕他知道她与他根本不在同一片土地上,他还是推开一扇扇门、找过一个个区域,坚持走遍她平常会待的地方。 最后,他停留在自己房门前。 房中幽暗,而月光被Y云笼罩,照不亮一隅。分明是住惯了的地方,此刻他却觉得过于冷寂。 但是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说来奇怪,他既已斩除七情六yu,那便该达无我之境。佛说只要观照般若、放下我执,便能以无我为空,灭去苦恼之源…… 可是为何他会心生彷徨,为何会觉得要有她在才会安乐? 他迷惘着、被回忆困着、为她的一切烦恼着,然后不自觉地从脑海中翻出所有关于她的画面,直到想起她那夜的提问,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她当时的声音听起来心事重重,还有那记轻笑之下所藏的心灰意冷。 他终于有些头绪。 那场对话止于他的「众生平等」,所以极有可能是她有急事相求,才会借提问试探他的立场。倘若以上的推测正确,那她近来表现反常的原因必是他的回答不符合她的期待──她反覆提到帮助与生Si,还问他若有能力,是否愿意施援。 而他当时的语气何其决断。他说不愿意。 思及此,他心口骤凉。 ……如果她真有X命之危。 ……如果她渴望当他的特例。 如果那是她求救的信息,而他拒绝了她── “听说没?灵原的新帝终于要立后了!” “有有有,这可是一早的大消息呢!而且王后还是咱们大原人!” 脑中传来远方之声,关键词拉回了琅肃的注意力。他浅眸微偏,才发现自己想的太专心,现时竟已是翌日午时。 “好想知道是哪家的千金,竟然这么幸运。” “可不是嘛,说是一见钟情,好不容易久别重逢,所以才赶着要成亲。”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立后大典好像是明日?” “是阿,这几天日子都不好,近期就只有明日有好时辰──” 听到一半时,琅肃眉宇紧皱。 再听见日期,他更是直接转身,也不管今日尚未念诵经文,便往寺门急急走去。 ……怎么可能念的下去。 当他发现自己脑海里满满的全是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尘网,无药可救。 他承认了。 承认曾几何时,能让他静心安定的不再是佛经,而是他的身边有她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