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桀篇气急败坏
练兵到一半,徐晏接获管事通知,说是元岑家里临时有事,遂取消了今天的切磋探讨,赶忙着回尚书府去了。 由于元岑对他向来客气有礼,加上春节前各府确实都较为忙碌,所以他并未怀疑,转身便继续进行C练。 充分活动一番后,时辰已近午时。他想着晚点要教崔盼盼习字,所以吩咐人准备一套新的笔墨,这才回房里更衣。 甫一进房,锐眸扫向床帐,只见帐帘虚掩,想来是她还在睡。 他知道她总是起得晚,尤其近来天冷更是嗜睡。他本该将她叫醒、斥责她的懒散,但想想她今天凌晨便起来侍候,于是大发善心的放她一马。 罢了。 待他梳洗后传膳,届时再弄醒她也不迟。 再后来,他洗漱完毕、换好常服,等到菜肴与笔墨皆已送达,这才掀帘唤她。 “崔盼盼,你今天可真能睡──” 后半段的调侃没有成功地说出口,只因床上根本没有她的身影。 掀帘的手一挥,徐晏脸sE骤变,神情明显转为不悦。“来人,去把崔盼盼叫来。” 守在门外的两名侍卫面面相觑,过一阵子才支支吾吾道:“将、将军……” “怎么?她又用什么法子威胁你们不准说了?”他冷嗤。 “不是阿……您、您不是让崔姑娘走了吗?”其中一人声线微抖,颤颤道:“她今早已被元公子买下,带、带回尚书府了……” 闻言,徐晏呼x1一滞,脑袋只剩一片空白。 “都滚开!” 徐晏无视行人,驾马在街上狂奔,直往尚书府而去。 这一切太过荒谬,他甚至到现在都还不敢置信。 崔盼盼会离开他?那个与他朝夕相处、总是一脸崇拜又倾慕他的崔盼盼? 这怎么可能。 他们早上分明还好好的。 她为他更衣着袜,还有那记微笑和亲吻── 不。 徐晏拉紧缰绳,速度突地缓了下来。 ……她最后说了什么来着? 她说想问他一个问题,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想了想,不禁皱眉。难道就因为他匆匆离去,所以她就赌气跟元岑走了? 若真是如此,那简直不可理喻。 心思兜转间,尚书府已然近在眼前。徐晏神情一凛、翻身下马,无视门卫的存在,径自带着满身霜意直闯而入。 ……这个该Si的nV人。 等他把她捉回身边,必要重罚到她不敢再犯。 才刚进到前院,他便见到元岑傻站在檐下,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崔盼盼呢?!”他箭步向前,一把攥住对方的衣襟。“她现在在哪?让她立刻出来见我!” 元岑愣愣地盯了他好一会儿,这才终于回过神来,连忙道:“将军,崔姑娘不在这里。” 徐晏不信,转身就开始搜房。 这一遇到崔盼盼,所有的人都变得不对劲。 府里的管事明明该在事发时向他禀报,却选择为她包庇隐瞒;侍卫们知道她要离开,竟也没有一人予以阻拦。 现在,就连元岑都敢对他撒谎! “将军!”见徐晏的怒火已然烧到天际,元岑只能跟在他身后,一边擦汗一边道:“是崔姑娘自己赎了自己,在下只是应她的要求,带她出府而已……” 徐晏踹门的动作忽停。 ……什么叫作她赎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