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憾篇实非笼雀*
在厘清于澄娘的心意之后,楚墨对她的需求与恋慕与日俱增,完全无法自拔。 将一个人当成生活重心是很令人不安的事,这意味着他拥有了软肋,而本来寻不到他弱点的敌人在得知后势必会密集的针对那道破口,予以要胁或利用。 ……可他怎么能放下? 他已经习惯在入睡时将她抱个满怀,习惯每日早晨醒来时吻她好几遍,习惯她在睡糊涂时Ai娇的用脸蹭着他的x膛,用可以融化他心的甜柔嗓音说「妾身舍不得侯爷走」……两人总得腻歪一阵,直到办公时辰将至,他才会依依不舍地起身着衣、暂离侯府。 他其实是想无时无刻都将她带在身边的。但他经办的那些事情……他实在不愿让她看见血腥,那可能会染浊她的澄澈、使她失去珍贵的真纯。 只能忍着。 忍住思念、忍住表情,在外人面前,他得一直是那冷利如锋的镇北侯。隶属帝王的兵器没有心,要狠准俐落、不生怜悯,要对任何事物没有一丝触动。 唯有在她面前,他会展现柔情、暴露自己仍为血r0U之躯,只做属于她一人的楚墨。 她之于他实在太重要。想到四周可能潜伏的危险,且尚有人正觊觎她的命,他的动作微滞,神情也倏地沉冷下来。 只是这抹冷y很快地就被一记亲吻抚平。 “侯爷在想什么?” 听见柔声细唤,楚墨这才发现枕在他身侧的于澄娘已经醒来,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盯着他。 对上她,他眉眼一柔。“吵到你了?” “没有。”她红着脸低头,小指g住他的寝衣缠绕。“……就是、就是觉得有些滑腻,所以早起了……” 滑腻? 楚墨不解,直到他顺着她的目光下望,看见她夹紧双腿,柔软的腿r0U相叠、磨蹭。 “……昨晚没清乾净?”他眸sE顿沉,掌心贴上她的膝盖,轻而易举的破防探入。 “太里面的……清不到……”随着他越往内移,她声音越轻。“嗯……您别……” “别躲。我帮你清。”说着,他已经cHa入一指,感受被Sh泞包覆。 长指驱入x径,换来一阵紧绞,但这儿早因他连日的深凿而变得柔软,并不难前行。 指尖被xr0U挤压吮x1,他想了想,蓦地cH0U出SHIlInlIN的手,解开K头、翻身覆上,把自己的坚挺送了进去。 “哈嗯……”她仰头嘤咛,柔软的腰肢随之摆动,似对他毫无抗拒、随时欢迎。 在这之后,他们根本无暇顾及那些残JiNg。 当他压着她纵情驰骋。 当她意乱情迷的挠抓他、嘴上明明喊着不要,腿却SiSi将他圈紧。 流出些许、填满更多,她上下的小口都被他堵着,最后非但没有清出,腹部反而还积存到微微鼓起。 看着于澄娘被他弄到氤氲失神、身子cH0U颤的模样,楚墨怜惜的m0m0她的颊,稍微放慢了速度。 他知道自从尝过她的甘美之后,自己抱她的频率有些过。 不分晨昏、不问次数,每回她都累到得由他抱去浴间洗漱,且沾枕即睡。 这样是不对的。 虽然想过要克制,却总是失败。 ……因为她的一切都令他着迷。 她身子敏感,每每被他进入,她就会颤抖、落泪。他总怜她柔弱,但当他想着要轻柔一些、不可放纵,又会被她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娇求好舒服不要停的模样给激得理X全失,待反应过来时往往已是一通Sh泞,又把她C得双腿难阖、下不来床。 在她面前,他就像是毛毛躁躁的年轻小伙子,什么冷肃自持、寡言淡漠,那些早被他抛在脑后,只剩下遵循yu念的难以餍足和急切索求。 半晌,房内声响渐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