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君篇娇而不骄
为了香客的安全,御Y叮嘱众人最晚得在午时启程,以免无法在入夜前回到山下的村庄。确认香客们尽数离开后,她才神情一变,方才的绝尘气质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慵懒姿态,只见她捶了捶方才全程板得挺直的后背,再r0u一r0u为了保持端庄而始终绷紧的下半脸,最后抬眸直视殿上供奉的大佛雕像,对其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看吧,饶是祂有通天本领又如何?如果没有她的帮忙,祂怕是还得困在这破烂寺院中,再受风吹雨打数百年。 灵动的大眼转呀转地,她好心情的负手张望,边走动边欣赏这座在自己的策略下变得焕然一新的寺院,内心着实骄傲又得意。 脚下粗糙的石砖改铺为平滑的花砖,腐蚀严重的木槛也用更坚实耐用的木材修高替换,破烂到绽线的蒲团则直接换成了以柔软的绫锦包覆芦苇而成的高级品──大至建筑外观,小至内部细处,一切都变得华丽又舒适,而这些都没有花到她半分钱。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后殿。 寺院建在山上,遭逢午后大雨是常态,如今不远处隐有雷鸣,天sE微暗,而后殿不b前殿明亮,所以她一时没有发现琅肃点香的身影。 直到琅肃敬拜之后抬首,她才看清他眉头紧锁、神sE凝重。察觉气氛不太妙的她随即收敛了散漫的样子,礼貌道:“师父,香客们皆已离开。” 回以她的,只有一室静谧。 “师父……?”怕他随时都会cH0U出戒尺cH0U她,御Y小心翼翼的退了一步。 “……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对于能将世人玩转于指掌之间感到沾沾自喜?”半晌,琅肃语气淡淡的问。 闻言,御Y心头喀登了下,下意识地解释:“师父误会了,弟子没有这样想过,而且弟子对人们的付出始终心怀感激──” “香客盛情,我不忍拒绝他们好意,焉知这份默然竟助长了你的邪念,让你越发胆大妄为。”他神情隐忍,眼中尽是风雨yu来的冷彻。“寺院本该庄严清净,不该沾惹繁华,但你罔顾1UN1I、只图享乐,可知人民困苦,每一分钱来之不易。” “但那是他们自愿的,又不是弟子胁迫他们──” “无功不受禄,无助不受礼。”见她屡次辩驳、不觉有错,琅肃将原因归咎于教导不严,于是眼神一厉:“多说无益。跪下,受戒罚。” 御Y不服,拧眉道:“弟子所思所为皆是为了让寺院变得更好,弟子无错!” “……跪下。” “弟子若是有错,自然愿意领罚。”御Y对他强y的态度感到不满,一时也装不出乖巧受教的样子,骨子里的倔傲和长期积累的怨屈让她愤然回应:“但此事弟子何错?!这世间有万千寺院庙宇都是这样收受捐赠,凭何弟子不行?” “那些出家师父个个勤勤恳恳,即便受着苦也要渡化这碌碌人间,而你一介小妖以JiNg气为食、以捉弄人为乐,云泥之别,怎能相提并论。”说话间,他已然取过戒尺,大有驯其顽劣之势。 看到那cH0U人极疼却只留痕不留疤的戒尺,御Y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