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君篇忍辱负重
“碎嘴、妄言、拖沓、颓姿、散漫……”他用毫无起伏的语气点出她的错处,最后又说:“有错却不知错,无知却故作聪明。” “是是是……啊!” 莫名又被戒尺cH0U了一下,她在一震后弱弱道:“您、您怎么又打弟子阿……” “连应数声是为敷衍。” “……” “回答呢?” “是!” 又看了她一眼,琅肃终于作势离开。“把活做完后,到厅前跪着诵念经文两个时辰再就寝。” “是!” 她话音才落,那抹端挺的身影便消失无踪,直到确认他走远,御Y即翻了个白眼,微动的唇中尽是无声的碎念。 身为妖狐,御Y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诵念经文的一天。虽然她本身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但她感觉JiNg神面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妖族没有信仰,y要说的话强大即是一切,所以她向来最是受不了礼赞佛祖这些又玄又虚的东西,遑论手中经书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光是这不算轻的重量就让她头皮发麻。 可是为了避免受罚,她还是勉强断断续续的念着,奇怪的是明明拆开来看时每个字都能看懂,但组合成句子后她就读的异常吃力── “须菩提……啧,这什么……哦,菩萨、菩萨无住相布施……呃恩,福德……?亦复、如是不思量……” “不可思量。” “哦、不可思量,然后是须菩提,菩散但应──” “菩萨。” “……菩萨但应如所教往。”每被纠正一回,她就忙不迭看向琅肃手中的戒尺,然后再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经文上,全然是一副战战兢兢的小模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念完了其中一本经文,获得喝水润喉的权利。 “后院的柴没有劈完,水缸的水也没打满。” 闻言,刚咽下的水险些呛了出来,御Y艰难的顺了口气,这才匆匆解释:“的确是没有把活做完,但那是因为弟子的肩膀真的太疼了,不是故意贪懒……” “整个下午,柴只砍一根,水只装一勺,你还说这不是贪懒。”琅肃俯视她。 “弟子是真的疼阿……还不是因为您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人家……噢!”小腿又是突地一顿cH0U疼,她连忙立正站好。“哎,师父!弟子又错哪了?!” “提醒你正经说话。” 她深呼x1。“……好的,弟子知错了。” 忍住,她要忍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因为活着b什么都重要,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夜深了,回房换药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她手中的经书蓦地被琅肃cH0U走,待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踏出殿外,直往她住的厢房而去。 甫收回目光,御Ym0了m0肩处的伤,这才发现渗出的血浸染了灰sE的衣料,在她不注意时漫开一片血红。 “……”指腹相磨,黏稠的血Ye散发腥味与药味,她眸sE一沉,缓缓曲指蜷成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