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君篇无明烦恼

本X非恶，前些时候是我对你太过严苛。今后我会以口头劝戒为主，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就不必担心受罚。”

    “……真的？”幸福来的太突然，她反而不敢高兴的太早。“您是说，除了伤害人之外，其余的事您都能容许？”

    所以对他无理是可以的吗？设计让他破戒也没关系？

    “嗯。”

    得他允诺，她笑颜逐开。“师父真好，弟子好喜欢现在的师父。”

    琅肃未言，只是默然地看着她敷抹药膏、裁布绑结。此时她模样乖巧，双颊因喜悦染成微红，仅凭她这个样子，实在难以想像她前不久还气得喊着讨厌他、连珠Pa0似的对他宣泄不满。

    “好了。”欣赏完自己绑的小结，御Y即「砰」地一声变回原形，这回还略显放肆的直接往琅肃肩臂上扑去。小爪子踩在他肩头绕了一圈，这才用尾巴圈住他的脖颈，再将r0U墩墩的掌球往他脸颊一按。

    琅肃不恼，反而自然而然的抬手握住她的前掌，用指腹轻压她的r0U垫。

    “……”被他m0的有些痒，她缩了缩脑袋，脸颊的胡须在他耳畔扫过，最后与他的鬓角相贴。

    ──又是个近在咫尺，心却远如天涯的一天。

    琅肃本来不太在意手上的咬痕，但近来结痂处总是微痒，所以御Y调制的淡疤药在某方面来说也算是帮上了忙，其涂抹后发散的凉意和镇疼作用着实极佳。

    看了眼绑在虎口处的小结，他将手稍微收入袖中，想让包扎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平心而论，这只小妖狐很是机敏聪明──就算悟不了佛法，倒也能好好背诵；脑筋动得很快，总能轻松地将事情化繁为简……尤其在图方便时，她可以透过三言两语就达到目的，只见忙的都是别人，而她负责坐享其成，到最后竟还不会有人会责怪她任何，倒还反过来谢谢她。

    为着这事，他已然念过她几回，但她每回都是表面应承、下回又犯，然后每当他要责备时，她又做无辜貌，说是因为大家都很高兴，所以才没出言劝阻，接着又保证下次不敢了，但类似的事没隔多久又会重演……

    要说她顽劣吗？但她有时又表现的很懂事、有同理心，遇到需要帮助的香客总能细心对待；要说她乖巧吗？偏偏她的鬼点子极多，对付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图轻薄她的人，她又会在暗地里做各种小动作惩治他们。

    他常常想不通她究竟是从哪生出这么多捉弄人的方法──没有伤人，但惯会让小动物们帮她装神弄鬼，例如袖里藏鼠、靴里钻蛇、诡影飘动、群鸟在暗处怪叫……然后她自己躲在一旁，为那些人被吓的大惊失sE而窃笑。

    他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却又拿她没有办法。

    也不晓得她是怎么让动物们听她号令，总之事发后她总是撇的g净，推说不是她做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摆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偶尔还会直接化为狐狸貌，装成听不懂人话的模样。

    他对她头疼不已，为此还特地翻阅经文，希望能找到佛祖渡化妖类的例子，然而内容总结来说是弘扬善法、以理服之、以Ai渡之……前面两者他已试过数回，但她本X非恶，一张嘴又极擅辩驳，就算他想以理服人，往往也会输给她的能言善道。

    ……至于以Ai相渡，他连讨厌与喜欢的情感都不甚理解，又如何能懂得Ai。

    “难道这是您对弟子的考验吗……若是如此，还望您能为弟子指点一条明路……”他对着佛像喃喃，不解自己念佛明明是为了除去烦恼心，为何会频频发出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