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昔篇祸水东引
……怎么现在一瞧,才发现圣nV越来越耐看呢?现在这副模样,倒是b姚嬅还要── “不是要捡东西?还是不要了?”见他的目光黏在圣nV脸上,敛星眯起眼,警告意味浓厚。 司源回神,连忙捡起算盘,随后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出声。“这要是被少主知道,他一定会气炸。” “他的想法并不重要。”面对同样厌恶关钰的两人,敛星不再掩饰,意有所指道:“教中权力失衡已久,他若有不满,不妨看看究竟是谁容不得谁。” 闻言,行御微顿。“督辅此言……?但若少主有个万一,那么圣nV的处境……” “无论旁人怎么说,我会担负全责。”未等她开口,敛星回应。 做出这个决定并非一时意气用事。教内不服关钰的大有人在,再看这些年来,四杰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已经忍气吞声太久,以至于连姚嬅都敢g涉会议、对他们无礼。 从前没有对抗的理由,所以他们被动消极,但如今为首的圣nV不愿再受欺压,那他们自当倾力协助。 “我教本非正道门派,想来没有人会介意偏门之法。”表明立场后,敛星对若有所思的行御道:“虽然我们愿意等,但也不想和他慢慢耗……你若有推荐的法子,大可不必迂回献计。” 方才听行御分析利弊,他就知道对方已找出最佳解方。因为先把缺点多的拿出来说,最后再力荐适合之法,这种刻意b较的陈述方式是行御常用的手段。 共事多年,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例如司源善于扮猪吃虎、口风之紧不亚于守住财物;例如行御惯说反话,深究其意便知极尽嘲讽之能事;例如他从未将关钰视作其主,而今更起窜谋之意。 四杰之中,就只有圣nV是谜。 淡漠无趣的外表下藏着无限惊喜,宛若一枝白sE罂粟,不以鲜YAn为美,但沾染了便会上瘾。 其实Ai上她之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稍微理解了关钰的心情。 用一座g0ng殿困住她──如果他是关钰,在没有足够能力维护主权的情况下,他也许也会这么做。 “……也好,明人不说暗话。”计画被人揭露,行御不觉难堪,只是神sE不变的推开手边杂物,然后拿起被压在最底下的竹简。“祁族善蛊,其中有一蛊名为同心,蛊分雌雄,服用者共享寿命,所受疼痛亦对半承受。” “这还真是个邪门的好东西。”司源m0m0鼻子,没有考虑多久就g脆的加入讨论。“那这东西贵不贵阿?” 行御答:“在当地很常见,每对新婚夫妻拜堂时皆须服下,所以不贵。” “那我没有意见。”司源耸肩,回头向另外二人发问:“你们可有想到教里有谁愿意服下同心?” “这蛊是给夫妻服用的。”几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御Y态度自然地为一切做出总结。“教里有谁最想要名分,那就给她吧。” 她此时的态度就像从前的原主那样,在下决策时总是冷静,不参杂任何私人感情。 四杰之首,权力之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当她不在乎了,不再被情感拘束了,那个在她之上的唯一也不过是一把尘泥,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他踩在脚下,仅凭一句话就拍板他的人生,擅改他的未来。 “是。” 得令后,另外三人起身,这回连敛星都对她作揖行礼。再次抬起头时,几人眼神交会,极有默契的达成共识,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