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憾篇谁为敌手
“……就是陶姝。”洛夕叹息。“这么多年了,侯爷您也记记公主的名号吧,别总让洛某直呼其名,这是大不敬……” 楚墨自动无视他的提议,续道:“让别邸的士兵把人看好……二弟那里我会处理。”虽然碍于皇帝的颜面,他不能随意撵走那个Ai惹事的nV人,但要将她软禁起来倒是不难。 和洛夕细谈之后又过几日,由于彩狐不再生事,且考量到它们本就是冬春活跃、夏秋倦懒的习X,两人遂研判SaO动歇止。 奈何此事刚平,别事又起,就在楚墨对楚坤严正警告并下令看好陶姝后,别邸便传来走水的消息。 暗夜恶火来势汹汹,虽然不到损失惨重,但因祝融或伤或Si的人仍待安顿。 “侯爷,三爷带了人回来,说是要请您做定夺──” 士兵来报时,侯府内欢情刚歇,见男人面sE不佳,御Y乖觉的起身为他着衣。“侯爷去吧?莫要误了正事。” 楚墨没有天真到相信这是单纯的意外,一想到陶姝的手段与她接近于澄娘的目的,他咬牙道:“……我去去就回。” 含情脉脉地目送楚墨离开,御Y随即眼波一转,抬手灭去桌案上的烛光。 ……她从不否认自己多疑。 先有无端生事,再派人刻意引走楚墨,怕是躲在暗处的人准备要动手。 果不其然,她才刚移至屏风后方,就闻门口传来一声咿呀细响。杏眼透过屏风缕花处观察,她看见对方蹑手蹑脚的关上门,再转过身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陶姝。 明明没打过照面,但她直觉地认定这名nV子就是洛夕口中狠毒善妒的昕宁公主。 光线昏暗,但对方手中拿着的白瓷小瓶在月sE下滢滢闪烁,映出了侧脸下缘的轮廓。那人走至床沿,也没多加细看就将瓶口打开,直往床褥洒去。 御Yg唇,悄然自屏风后走出。 “……奇怪,人呢?” 由于始终没有听见预想中的惊呼声,陶姝遂压低身子,稍稍往床的内侧探去。 她将手前伸,却顿觉一GU凉寒抵在喉间。 “找我吗?” 耳畔传来的nV声带着戏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感情。丝丝凉意如蛇身缓慢捆绕,使她后脑一片发麻,不知为何而生的恐惧感震慑了她,将她纤细的咽喉缚紧。 手中瓷瓶因她的惧意滑离掌心,它静静地落在床褥上,散出一团红sE粉末,而室内霎时盈满了血的腥锈味。 “……呵。” 见状,心下有底的御Y发出冷笑,接着转过陶姝发僵的下颔,这回总算看清了她的脸。 “真遗憾。”指尖稍微出力,她用指甲在对方颊上压出白痕。“你想续命,可我惜命,所以只好牺牲你了。” 因她的动作,陶姝也总算见到了传闻中被镇北侯保护周到的于澄娘是何模样── 听说,于澄娘娇美柔弱,若非有楚墨护着,怕是谁都能欺。 ……骗人的。 都是骗人的……! 在被迫陷入无边的黑暗之前,她脑海的画面尽是那双杏眼中毫不掩饰的冰澜与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