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君篇错有错着
才刚踏进寺院,御Y便见到琅肃杵在前殿的身影。 h昏时分,日光斜照。他那身洁白袈裟在这幢雕栏玉砌中显得有些突兀,可是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却能驾驭这抹不自然,将鲜YAn的sE彩沦为陪衬。 金澄暖光裹着蒙蒙雾气,轻柔的在他身上洒覆一袭空灵。此时他俊容微低、神情虔敬,修长的指并拢,珠串被他恭敬的捧至额心。 他的侧颜轮廓清晰,举止庄严沉静,一眼望去,恍如一幅稀世画卷。 也不晓得是出于什么原因,御Y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在不远处静静的观察他。 她看他曲起指节、拨弄珠串,看那双略显冰冷的瑞凤眼垂敛时形成温柔弧度,长长的眼睫浸沐在光影之中,将琥珀sE眼眸渲染成金。 “为何止步不前。” 不期然地,如画像般毫无烟火气的男人忽地抬首望来。 才与他对视,饶是御Y一路上做了再多心理准备,在意识到对方真实身分时难免还是觉得紧张。“弟子、弟子怕您还在生气。” “……来。”握着佛珠的手微顿,他将其戴回颈际,接着摊开掌心、臂腕斜摆而下,示意她走近。 她看不出他所为何意,于是小心问道:“……您还要惩罚弟子吗?” 他思量片刻,而后答:“既知错能改,不罚。” 因为清楚对方的身分和为人,一向多疑的御Y就这么信了。她松了口气,放下戒心走向他。“师父让弟子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嗯。”当她在他面前站定,琅肃即神sE平淡的将她的发拨至身后,接着抬手握住她的肩臂。 这行为该是暧昧的,但御Y并未从他端方雅正的模样读出半丝yu念。她一脸懵的看着他,毫无反抗地任他从肩头沿着肌理抚至锁骨,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正慢慢地、慢慢地施加力劲── “师、师父?!” 逐渐增强力道所带来的痛意让她试图挣扎,但钳在锁骨上的手就像有几百斤重似的,别说是迈步逃跑了,此时她连转身都做不到,宛如被钉在原地。 “您要做什么?那里是弟子之前的肩伤呀!”隐约听见刚愈不久的骨头因受压喀喀作响,她仓皇地想推开他。“师师师父,会断的、真的会断的……!您别──” “就是要弄断的。”他面不改sE,一副理所当然。“若不再次断骨,要如何透过重新养伤让你恢复如初?” 竟然!!! 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覆,御Y瞪圆眼睛,然而这一瞬的停止挣扎却给了琅肃破竹之机,下一秒只闻喀嚓一声,紧接而来的是足以令她昏厥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