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十或许有遗子在人间
口的密信,字迹隐约可见: 「……若阁下仍有意与我朝议和,可如太后当年之约,以青州为凭,借兵十万,入我中原,助我清君侧。事成之日,当另立幼主,由我辅政,与贵国永缔百年之盟……」 信纸落款处,是一枚私印,并非司马相本名,而是数年前他在边地布下的一个隐名暗号,只有北夏旧使熟识。 轿帘忽然掀开一角,暗卫低声回报:「已联络上那位在北夏的旧人,信可在三日内送达北夏王帐。」 司马相缓缓颔首,他目光冷如冰锋。 午後微光斜映,太和殿金瓦辉煌。御阶上香雾缭绕,内侍高声唱喏:「yAn都侯谢应淮,偕新妇赵氏,觐见圣上……」 谢应淮一身玄sE公服,银织云纹,步履沉稳;而他身侧的赵有瑜,红罗锦服、步步生莲,身姿清瘦却不失端庄。 崇光帝高坐御座,见两人携手而入,眸光掠过微妙的兴味。他轻轻一笑,放下玉简:「朕还在想你成亲会告几日假,没想到第三日就把人带来g0ng里了。」 谢应淮拱手一笑,语带正经:「臣有事启奏。」 崇光帝挑眉,「才成婚便不闲,说吧,什麽事这麽急?」 谢应淮从袖中取出一封封密函与数页文书,献上:「臣近日与赵大郎君联手赴青州,追查西州之困案,即当年成王被北夏大军围困,向青州求援,却遭拒之事。」 崇光帝闻言,脸sE一敛,拧起眉毛,「那是……武元二十三年的事了。」 赵有瑜亦轻声补充:「妾亦有一物呈上。」 赵有瑜与谢应淮并肩而立,崇光帝低头翻阅案前文书,神sEY晴不定。 「你们说……这些证据,能证明太后当年设计,致成王Si於北夏围困之局?」他语气沉重,已无先前玩笑之颜。 谢应淮拱手,目光坚定:「当年青州知府之所为并非出於军事调度之误,而是收受密令,意图坐视成王Si局。此令,出自一人……活菩萨。」 赵有瑜轻声接道:「而那活菩萨,正是太后。」 崇光帝指尖微颤,静默片刻,忽而抬眼,冷冷道:「你们……为何突然追查此事?此案已尘封多年,连先帝都不曾追问。」 殿中一瞬沉寂如冰。 当年,成王因自负拒援被困於西州而Si,使西州成了失土,一直是皇室不愿承认的伤疤,就连先帝在世也鲜少再提起这个曾令他骄傲的皇弟,彷佛就是一块W点。 崇光帝望着那几页文书,神sE莫辨,半晌才低声:「你们可知这是何等大事?」 谢应淮直视上座,语气坚定:「臣知。然成王冤Si,若真是出自永嘉g0ng之手,则国本不安,臣不敢视若无睹。」 崇光帝一言不发,翻开一页旧信,墨迹已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