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被嫌技术差,老攻贴心送上教辅,感动整个南楚
楚清轩在赵明奕玩味的注视下解了衣裳,恰一阵凉风吹过娇养惯了的小皇帝不由得缩了缩肩膀,胸前的rou粒却暗自抬头不知yin贱地招呼着。 赵明奕顺手甩了一巴掌,“陛下的仪态都学到哪里去了,如此放浪也不怕朝臣们笑话。”他抱着楚清轩进了里间卧房,将人放在一方小塌上面对面坐下,“微臣斗胆进言几句,陛下可要怪罪?” “臣不敢。” 赵明奕尤爱他垂首低眉,温言软语的模样,扯了他一缕青丝绕在指尖细细把玩,“陛下这是sao病,需得好好治一治。” 握着青丝的手暗自加重了力道,听了如此yin词浪语的楚清轩面上显出几分窘迫,但仍乖顺地顺着赵明奕手上的力道靠进他怀里。 赵明奕奖赏一般拍拍楚清轩的脑袋,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光裸的脊背一路向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一隐秘处狠狠压了下去,“陛下怎贪嘴成这样。” “不能,不能再深了...” 楚清轩后xue里的玉势很长,光溜溜的一根下方却并没有缀着红绳一类的东西,赵明奕猛地把它推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楚清轩难受之余更觉惧怕。 “陛下可是怪臣不知轻重?”赵明奕的语气里竟真的带了些许委屈。 楚清轩压根跟不上他的节奏,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只靠在他怀里无助地喘着粗气摇着头。 赵明奕松了不知轻重的手,拉着楚清轩莹白的小腿把他摆弄成门户大开的模样。 楚清轩连画本都没见过,这样过分的体态实在使他无地自容,他堪堪扯住赵明奕的袍角,指尖用力到泛白,抬着一双似羞非怯的杏眼,盈盈道,“求王爷开恩。” 楚清轩这副样子倒是让赵明奕出乎意料,他轻拍了拍楚清轩早已经红透了的脸算作安慰,而后干脆利落地扯开楚清轩的手,在他几近绝望的哀求里把他的手按在玉势上,“陛下既然嫌弃小臣下手不知轻重,那就自己来吧!” 赵明奕笑得纯良,眼神里却是不容商榷的决绝。赵明奕就这样看着楚清轩,握着他手腕的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楚清轩知道他在等什么。 “臣...明了。”楚清轩似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赵明奕却心满意足地松了手,往后靠了靠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楚清轩的身体十分紧绷根本放松不下来,他试着把没入过深的玉势扯出一二分反而咬得更紧,像是真如赵明奕所说他竟贪嘴到了这般田地,他这般滑稽倒惹得赵明奕嗤笑。 赵明奕的嘲弄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楚清轩终是绷不住了。他被满朝文武架上帝位成了朝臣献媚的祭品,本想着往后会在幽暗的地牢了此残生,却不曾想在短短一日之内历经两次如此不堪的玩弄,他屈起双腿把头埋到膝盖上,以此来隔绝外界给他带来的一切耻辱,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强烈的反抗。 赵明奕见楚清轩如此便知他是受不住了,可他正在兴头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