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FialLesso不一样又怎样(2)

宁就算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从他微哑的嗓音、从他灼热带着危险气息的目光里感受到他逐渐散发出的侵略X。

    「有些话，我觉得今天一定得讲清楚。」她迎上他的视线，没有半分动摇。

    舒扬望着她，嘴角微挑。他伸手解开安全带，下一刻便倾身朝她b近──

    「以为我会吻一个即将结婚的nV人吗？」舒扬的鼻尖停留在她的脸侧，在她耳边轻声开口。他直起身，拉开距离盯着她下意识紧闭起双眼的羞涩模样，冷笑了一声，「程宥宁，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你到底是怎麽看待我的？」

    一声声听来挑衅的质问，却饱含着隐忍的痛苦。他多想就这样吻下去，然後什麽都不管地把她抢回来，可是他不行。

    她不是过往那些萍水相逢的nV伴，是他第一次放在心尖上喜欢着的、重视着的nV人，所以他会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哪怕那个决定是离开他。

    但是她却一而在、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极限，她究竟想要他怎麽做才满意？！

    「老师对我来说……是我在被另一个男人求婚时，第一个想起的人。」她依然闭着眼睛，吞吞吐吐地说道。她双手交握放在腿上，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与无措，「我说要结束课程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已经知道怎麽去喜欢一个人了。老师，我没有答应沐礼的求婚，我很确定自己想嫁的那个男人并不是他。」

    舒扬的脑袋再度空白一片，只能凭本能反应，「……你没答应嫁给他？」

    程宥宁抿着唇点了点头。

    「……你很确定想嫁的男人不是他？」他继续愣愣地发问。

    「嗯。」

    「……那，是我吗？」

    程宥宁乾笑了几声，手指绞着自己的裙摆自言自语般地低语着，「还……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

    舒扬终於意识过来，像是雪融过後因为春神降临而重新展露生机的大地，嘴角弧度逐渐上扬，脸上绽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我一定会让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