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送上门的太子殿下被驸马指J
,准备送与太子。” “哦?”殷彻来了兴趣,他身子微微前倾,好奇道,“不知道是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呢?” 顾九麟勾起嘴角,脸上的笑意加深:“裴启,将礼物呈上。” 裴启双手捧着一只乌色漆木长盒,来到太子面前,躬身奉上。 一旁的太监将长盒接过,正待打开,却听见顾九麟开口:“微臣的这件礼物,还是太子亲手打开,比较有乐趣。” “你这么说,孤更好奇了。”殷彻俨然已经忘记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对眼下要拆开的礼物十分期待,他挥手让太监退下,亲手打开了长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卷画卷。 “画?”殷彻有些意外。 “不错。”顾九麟端起香茗,啜饮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微臣师承莲花居士,虽不及他一半,却也有三分样子。那日太子对微臣所做的牡丹花蕊图称赞不已,微臣便想,太子殿下定然十分满意微臣的丹青,回府之后,废寝忘食,呕心沥血,这才又做了一幅图出来,送与太子,聊表心意。” “孤什么时候见过你话的牡丹花蕊图?” 顾九麟搁下茶盏,静静看着太子:“自然是太子前来找我饮酒那日。” “我那日明明没……” 殷彻的话突然顿住了,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脑袋,他红着脸,瞠目结舌地看着顾九麟,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 顾九麟清咳一声,好心提醒:“太子殿下,注意仪态,门里门外,可是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殷彻被他气的快要脑淤血,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那日他带的人少了,平白挨了一顿草,这日带的人多了,又仪态尽失,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这样子要是传到大皇子耳朵,不知道暗地里又在怎么嘲笑自己。 殷彻捂着额头重新跌坐回椅子上,努力深呼吸,想要平复自己内心的怒气。 他垂眼阖目间,又看见顾九麟起身像他走来,吓得殷彻坐在椅子上连连后退,却又退无可退,只能色厉内茬的呵斥:“你不准过来!” 顾九麟果然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他解释道:“微臣只是想替太子殿下,将这幅画打开。” “不必打开,孤拿回宫再看。” 顾九麟淡淡道:“看来是微臣技艺不行,太子殿下看不上微臣的画了。” “……那你就站在那里打开。” “此画不宜众人一同欣赏。” “你……”殷彻不想让顾九麟靠近自己,只得恨恨道,“你们都退下!” “是。” 宫女太监和带刀侍卫,鱼贯而出。 正厅便只剩下顾九麟和殷彻二人,就连裴启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离开。 殷彻不知为何有些紧张,他双眼牢牢盯住顾九麟,见对方拿了画果然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将画卷缓缓展开,这才将心放了回去。 顾九麟将画展开,里面露出一美貌男子,赤身裸体骑坐在jiba之上,双目紧闭,嘴唇微张,面色酡红,头发散在肩上,些许飞起,似乎这男子正自上而下摇晃着屁股,用下方的jiba贯穿自己一般,交合处更是隐约可见汁水四溢。 下方之人还穿着广袖长袍,紫色的锦绣长袍大大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垂目之间露出餍足的表情,看的旁人喉咙发紧。 这两人交合的姿态活灵活现,正是那日顾九麟作的美人挨cao图。 殷彻看的眼前阵阵发黑,他“刷”的一下站起来,劈手就要将那画夺过来毁掉。顾九麟却抢先一步,转身将画收了起来,重新锁回长盒内。 “顾九麟!”殷彻这下真的是气到火冒三丈,“你什么意思!” 顾九麟敛了脸上的笑容,伸手抓住殷彻的手腕,盯着对方的双眼:“微臣还想问问,殿下是什么意思?” 殷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