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主人的尊严
大清早,陈稚生的衣服半敞着,按着楚兰亭的头,狠狠地带到胯下,甚至连五官都看不见了,只有一头黑长的头发,轻轻的抖着。 “还是含不深。” 陈稚生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烦道,“把喉咙打开,有那么难吗?” 楚兰亭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的,像是咽东西那样的,把yinjing一点点的从口腔顶到嗓子眼,最后抵进喉管。 陈稚生啧了一声,伸手摸着他的脖颈,隔着一层皮rou去描摹自己的jiba在楚兰亭喉咙里的形状。 楚兰亭快被欺负死了,陈稚生也没有要射的意思。 他一喘一喘的,在陈稚生的胯下发出濒死一样的声音,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小小的挣扎了一下,吐出了那根jiba以后,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看看你的样子。”陈稚生啧了一声,“真没用。” 楚兰亭俯下身体,将额头贴在他脚边的地板上。 他身形匀称,只是因为腿上的伤,在轮椅上坐了一年,两条大腿几乎瞧不出肌rou的痕迹,苍白又矜贵,适合被人前呼后拥,趋之若鹜,而不是屈膝下跪,用自己的卑贱和疼痛取悦于人。 他的脖颈垂下,衣领内形成了一块空档,熨帖得当的睡衣连标签都被人细细拆去,确保不会让他感到不适。而这一定不是为了让他磕头的时候更加方便,因为没法把先生的jiba放在喉管里而道歉。 真好欺负。 陈稚生抬脚踩在了他的头上,不轻不重的碾着,楚兰亭闷声开口,“不能侍奉好先生,是兰亭没用,先生要用我后面吗。” “后面?后面是哪里?” “唔…” 陈稚生松开脚,让他得以抬起头来,用纯情又天真的表情,做着浪荡的动作,伸手撩起衣服,掰开臀缝,“这里…” 陈稚生嗤笑道,“你想让我cao你啊。” 楚兰亭害羞的点了点头。 “我凭什么cao一个奴隶?” 楚兰亭听不懂了,困惑的偏了偏头,很快就意识到陈稚生又在故意欺负他。 “我是…先生的,性奴隶呀。” 陈稚生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嘴都不好用,逼又能好用到哪去?还性奴隶,我答应了吗?” 楚兰亭费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我会努力的。” 陈稚生垂眼而笑,扯开楚兰亭的衣领,用yinjing在他的锁骨上抵着摩擦了几下,片刻后呼吸重了重,jingye顺着他的脖子淌了下去,一直流淌到胸口,肚脐。 从温热到冰凉,腥气从自己的身体散出,楚兰亭始终抿着嘴唇,悄悄的抬手按了一下胯下,似乎是想要将挺起的东西按下去。 “等干了再换衣服。”陈稚生命令道,看着楚兰亭乖顺的点头,他今日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晚上再洗。” “是,先生。” 陈稚生没有插手厨房菜谱,让换好衣服以后下楼吃饭,楚兰亭点点头。 下楼后陈稚生又变成了正人君子,坐在餐桌上一副体贴的样子,牛乳茶有些烫,他端在手里吹凉一些才递过去。 要不说他家三爷就是矫情,不喝牛奶,却喝牛乳茶,上好的乌龙茶当成佐料,再萃上糖渍桂花,变温了就一口不喝,非得是烫的,再稍放凉一些,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