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巴掌

，挑了一小根芹菜，送进嘴里吃掉了。

    陈稚生放下筷子，看了他半晌，忽而笑了一声。

    楚宅晚上有熄灯的习惯，只留着院子里的灯，佣人们的作息也都规律，十点半就没了声音，静的像鬼宅一样。

    “小鬼”在门口游荡着，借着微弱的光，在门口蹲下，窸窸窣窣的翻找。

    “吧嗒。”

    灯亮了。

    陈稚生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离开开关，一步步向门口的“小鬼”逼近。

    “三爷，干什么呢。”他的语气上挑，分明是有种，警察抓到小偷的愉悦。

    楚兰亭的手在抖，他放下陈稚生的鞋，迈步就要走，陈稚生一把将人抓回来。

    手上的力度大的像是钳子，牢牢地钳住了那一截纤细手腕。

    “上楼说。”

    楚兰亭顾忌着什么，可能是怕把佣人吵醒，眸子里染上了些哀求。

    “行啊。”

    陈稚生的手仍旧没放开，力道大的攥的楚兰亭疼得抽气，他带着楚兰亭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分明是已经胜券在握，却还是坐下来，翘起腿，等着人缴械投降。

    “解释解释？”

    楚兰亭的眼睛垂了下去，拒不开口。

    陈稚生站了起来，“行，那就谢谢三爷这些日子收留，出了这道门，我生死都与你无关。”

    那道长长的睫毛还是垂着，陈稚生嗤笑了一声，推门就下了楼。

    他走的不算快，给足了楚兰亭反悔的机会，可是他没有追上来。

    陈稚生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一秒钟就可以从这里离开，出去也没什么，九死一生还是流落街头，都无所谓。

    他楚兰亭要脸，要面子又要里子，他陈稚生也不是非要犯贱。

    可是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陈稚生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楼上的灯暗了，陈稚生抬头一看，水晶灯被砸烂了一半，楚兰亭缩在墙角，双手环抱着自己，头埋在膝盖里。

    平时多体面的人，衣服一天恨不得换两套，沾上点儿灰尘就难以容忍，此刻就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陈稚生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圈在怀里，语气软的不能再软。

    “我不该逼你，不想说就不说，行不行，嗯？”

    楚兰亭回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口，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混蛋。”

    “好，我是混蛋。”

    陈稚生投了降，“不提了，以后再不提了。”

    楚兰亭抓的更紧了，似乎还是不满意。

    “兰亭，三爷，你给句痛快话。”

    楚兰亭松开了手，眼眶通红，红透了，脸也红的厉害，昏暗灯光下，像是刚剥开的石榴。

    “我想给你当奴隶。”

    陈稚生的心口跳的厉害，砰砰的震，他猜楚兰亭不清楚，他用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张嘴，说出这样的话，是一种什么样的震颤。

    “…性奴隶。”

    楚兰亭又补充了一句，陈稚生没忍住，捂住了他的嘴，“祖宗，快别说了，让我缓口气吧。”

    他抱着楚兰亭不知道过了多久，腿都被压麻了，深吸了一口气要把他从身上移开，活动活动筋骨，楚兰亭不知道哪来的牛劲，死死地挂在他身上，死活不松开。

    陈稚生啧了一声，楚兰亭身子一滞，慢慢的松开了手。

    “陈警官如果觉得…”

    “陈警官？”

    楚兰亭眨了眨眼，呼吸慢慢的急促了起来，还没等抹开脸面，再好好思考称呼，陈稚生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

    巴掌扇了过来，不重，但也不算轻，他那透白的脸，一霎染上了红印。

    陈稚生甩了甩手，再次逼问，“陈警官？”

    楚兰亭从喉咙里发出一小声呜咽，腿夹了起来，看那模样，似乎是快要爽到射了。

    “陈先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