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互戴绿帽子（?

仅此罢了。

    王若是想杀了他，也无不可。

    水月念头一转，轻柔地挥手，面前浮现出一枚镜面，里面倒映出汹涌的兽潮冲击城池的画面。

    自极北之地往南，兽潮虽然凶猛，但是大部分城市都有抵挡的能力，只有小部分的领地沦陷。

    “自然是如您所愿，我们的魔兽潮成功吸取了他们的注意。”

    一开始他的目标也仅仅是把这个王国养成他的养殖场，里面的贵族……不是成为魅魔的卵床，就是成了被恶魔洗脑的白痴。

    最后，这个国家也会成了他的玩物。

    而他会带着这个国家一起葬送深渊……

    年少的魔王第一次这么对她说的时候，水月笑着低下头颅，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满身伤痕的少年身上——

    他的母亲死了。

    他的父亲也只是维持着虚假的爱。

    纵然是无知觉的人偶也会明白什么叫做空洞，更何况伊诺克并非人偶，他是魔王的转世，懂得什么是爱，也懂得什么是恨，可魔王的神智总是那么几分迟钝和游离于世界的钝感。

    或许……会那样说的理由，也只是因为年少的恨意总是浓烈那么几分。

    魔王的转世并无迹象。

    魔王一开始也不会知道自己是魔王，但魔王就是魔王，他们生而与众不同。

    因为他们爱着魔王，所以忍不住为他落泪，为他忧愁，为他憎恶。

    “王，你真的看上他了么？”

    水月追问道。

    “不算。”伊诺克抬眸，“水月姐，你何时关注起了这个？”

    “如果您不喜欢他了，又或者讨厌他的话，就让我去杀了他吧。”

    “唔……”伊诺克看起来相当认真地思考一下，随即说道，“没必要了。”

    随即，他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似的，开口道：“给我一个新生魅魔吧，男的。”

    “啊啦，这么快就改变想法了吗？”

    水月弯起眸子，喜欢是多么简单就容易改变的一件事，“好啊……您想要什么样的男人？”

    ……

    莱克瑟斯最近愈发暴躁。

    人们只当是他因为国王病重，没人敢触这个眉头。心里盼望着熬过这个冬天。

    浓烈的冬雪像是鹅毛，将整座城覆盖上一层皎洁的白雪，他只要留在那个庄园，就能感受到父王死气沉沉的暮气。

    就算见到伊诺克，都让他无比伤怀，绝望于自己的悲哀。

    无处排解的烦躁让他更加暴躁，但良好的教养又根本不会让他表现出自己的易怒，他只能压抑着情绪。

    好在一个贵族若是想打发无聊的时间，也总不会少机会。

    但父王病重，他选择的宴会也需要慎重。

    水月夫人的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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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有名的交际花，宴会也很有趣，尤其是年末终场这一次，后面还有贵族喜欢的假面拍卖会。

    例如某些奴隶……这些无法堂而皇之被售卖的商品，在那一天也会成为常态。

    还有些变态的贵族喜欢将调教好的奴隶当众卖出。

    人人都戴着假面，自然也能自由的放纵，人们对此心照不宣，谁不想放纵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