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种子
有冰系病症,有空间转移的病症。 然後呢?怎麽眼睛一眨又要Si了? 然後又是一踢,不知从哪瞬来的尊善一技横踢,就将举枪的蒙面男踹到喷飞,不仅喷飞,蒙面男还连续撞断了三柱树。 尊善又一次拎起当机的朱琅,他将朱琅扣在怀下,双腿全速飞跃,另一手也没闲着,手指於空b划就夹住树林间呼啸而来的子弹,夹完子弹,又徒手弹开无形的风刃。 至於悬在尊善怀下的恶鬼,他只管紧抱脑袋,朱琅不敢乱动,就怕扯尊善後腿。 事实上他已经扯後腿了,同时太多事发生,仅仅一秒就有三项攻击飞来,场景更是乱七八糟,上秒在地,下秒上空,第三秒不晓得会飞到哪,画面转换过快,朱琅无从动作,只知道尊善为了保护他这只小拖油瓶,身上不免受了些伤。 随後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这回朱琅乾脆闭上双眼,省得人还没Si就先吐。 先是子弹和刀锋划开空气的声响,再来是野兽咆哮与地鸣,一听就知是病症大乱斗,但朱琅已没心思去判断敌方的病症,他只希望多次失重的不适感可以快点结束。 朱琅就像颗多余的J蛋,任人转移,任凭宰割,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打碎,绝对需要尊善保护。 为了保护J蛋,尊善飞步未停,一边击退敌人,有时得用上双手,就必须暂时将J蛋抛向别的位置,把敌人打退後,赶在J蛋落地前,尊善又会飞身过来,把朱琅这只尚未孵化的小J牢牢接住,护於怀下。 不过三分钟,朱琅重返地面。 头一次思念陆地,何等漫长的一百八十秒,恶鬼终於回到熟悉的地表,感受尊善将他温柔卸下後,趴跪在地的朱琅这才敢睁眼。 左x剧震,眼睛一开就见火苗飞扬,净修罗寺被轰得面目全非,围墙垮,殿亭塌,遍地野兽的爪痕,弹孔刀痕随处蔓延,庆幸没波及到後殿那,显然是尊善刻意将战场控制在寺院前半区,要不後半区的大夥早被坍方的建筑压Si。 战意未熄,十一名高评级患者将武圣团团包围,无人开口,没人敢莽撞进攻。 水滴落地的声响划破寂静,不,是血滴。 跪於武圣脚旁的恶鬼这才撇头,只见尊善右手提着陌生男X的脑袋,断裂的颈面持续垂下鲜血,赤雨就这麽在尊善腿旁滴答。 即便尊善刻意用双腿挡住,朱琅还是看到了,那名失去身T、仅剩一颗头的男子正是刚才拿枪抵住他的蒙面男。 短短三分钟,朱琅不晓得这段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麽。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唯一能确定的是,短短一百八十秒的多对一Si斗,尊善已摘下一名敌人的头颅。 那只断头正是敌人不敢妄动的原因。 「别看,这不是你的道路。」尊善低语,他一句话就让朱琅的视线垂向地面。 朱琅哽咽,他揍过很多人,砸过很多场,但他从来没认真想致谁於Si,未曾怀抱过真正的杀意企图取人X命,至多是揍爆自己看不顺眼的家伙,要说杀人,朱琅还没认真想过此事。 但周围这些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