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纵容
不爽被人打断午觉,不爽归不爽,却也好像??不是那麽不爽? 想偷懒不打扫,尊善会捏起他单耳,要他乖乖照表抄课。 被人扯耳朵说教很赌烂,赌烂归赌烂,却也好像??不是那麽赌烂? 运行净力配合苍炎,忘记控制力道,不慎炸爆寺院整排围墙,尊善陪他收拾善後,理所当然也要他罚跪。 跪久了,肚子饿了,尊善便端起热腾腾的饭菜,端来两人份,跪到他身侧,伴他一块吃。 被人罚跪很生气,但有人坐在身旁陪着,好像也就??不那麽生气了? 几次自认学业有成,自信满满向尊善发起「过掌」挑战,结果还是被一掌搧晕。清醒後,人已倒上草蓆,身T还被盖上暖被。 也有几次不讲武德,想偷袭g掉尊善,最後依然在五技以内惨遭KO。 举凡涉及品德优劣的战斗,尊善下手会更重,那几次偷袭都害朱琅肿到毁容,脑袋像是套过蜂窝。 被揍到不省人事时,朱琅依稀晓得,尊善会进房为他敷药,也会为他发酸的四肢热敷按摩。 运力运过头,多次修炼到累瘫路倒,最後也是尊善抱他回房。 不管因为何种理由昏迷,被教训揍昏也好,自己贪快、过分练功晕倒也好,每一次清醒,床头都会放药,每一次睁眼,身T总被人妥妥盖上棉被,伤口早也包紮好。 仔细想想,他从来没认真叫过谁爸爸,毕竟那叫朱荼的男子十天有十一天都不在家,成天在外打打杀杀,享受他江湖的腥风血雨。 或许所谓的「父亲」,世人口中的「爸爸」就是这种感觉吧? 朱琅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更重要的是,整座净修罗寺里,只有尊善会正眼看他。 扣除尊善和读心老婆婆,其他人对朱琅大多怀抱偏见。 「知道吗?那家伙在和寺主战斗时,他的皮肤蜕为蓝sE,嘴巴还长出獠牙??」 「果然是恶鬼,不明白寺主为何收留他,收留就算了,还教他净力运行,怎麽想都不是明智的决定。」 「说是要培养继承人,尊善先生说那小子有天份,说他有资质。」 「天份?你是指破坏的天份吗?自开始修炼後,那小子烧掉的东西可多了,先是围墙,再来是屋顶,修寺都不晓得花多少钱去了,啧!」 「我向来支持尊善先生的每一决定,但这次真的不行,把那恶鬼留在身边,有朝一日必招祸患。」 「闹神明的场,砸神明的桌,最近听说连神明的钱都敢偷,我看大难不远,我们铁定会被那只恶鬼拖累。」 不是听说,朱琅确实连神明的钱都敢偷。 说是失去自由也不是完全失去,偶尔,朱琅会假借跑腿名义出寺玩耍,而打混m0鱼的钱,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