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离去
情愿的自我满足,不过是为了弥补愧疚,想到这,朱琅的胃就会剧烈翻腾,除了对尊善虚伪的笑颜感到恶心外,当中更参杂被人欺骗的愤怒。 哪天真要报复,报杀父之仇绝对是个好理由,用以掩盖朱琅内心的愤恨不平。 同样都是坏人,凭什麽朱荼就得跟脑袋说再见?凭什麽有人顶着神明光环就能改邪归正?说好的人人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呢? 仗着信仰,随便换个名字就能脱胎换骨,改名挤笑容就能成为更生人们的JiNg神支柱,之於这种励志故事,那些被舜打Si的超常症患者不知作何感想? 傍晚,祭祀用的大长桌摆满菜肴。 每个晚上,净修罗寺的职员们会一起烹煮食物,一同享用菜肴。团圆饭是寺里的传统,用以凝聚向心力。 上完香,尊善又见朱琅往寺门的方向走,显然又要外出。 「又要上街?」尊善早注意到孩子YyAn怪气,哪怕闭上眼,他也能感受到朱琅T内的净力起伏不定:「外出散步前,先和大家一块吃晚饭吧。」 「我不饿,你们吃。」朱琅没打算回头。 一名老职员看不过去,老伯伸手按住朱琅的肩:「好几天没在饭桌上露脸,你怎麽回事?寺里的团圆饭别具意义,别自个儿在那Ga0孤僻。」 心情差,忍耐度降低,现在的朱琅可不想听人教训:「又不是每个人都把这座破寺当归属,该学的学完,我打爆寺主後就要闪了,没要陪你们这些蠢蛋养老。」 「你小子怎麽Ga0的?吃错药?」老伯皱眉。 路过的职员听朱琅语中满是荆棘,忍不住指责:「你几天没出现在饭桌上,尊善先生可担心,担心你在外头乱吃,怕你没吃饱,瞧你现在什麽口气?是太久没被扁,翅膀又y了?」 「好了好了,饭前别闹不愉快,别吵的吃不下饭。」尊善赶忙出来和事。 不料朱琅竟别过身,他冷冷吐了句:「打Si别人老爸还吃得下饭,也是不简单。」 此话一出,老职员眼睛瞪大,年轻职员一脸费解,唯独尊善深深x1气。 x1气,但未叹息。 尊善早知道会有这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麽早。 没等尊善开口,老职员试图灭火,就怕寺里年轻一辈听见,扰乱军心:「你在胡说什麽?要吃就上桌,不吃就离开,少惹事。」 「你确定是我胡说?是我胡说,还是凶手耳聋了?」朱琅眼底烧着怨恨,他瞪向尊善,不顾周遭还有其他职员:「你倒是说话啊,我也好奇老爸的价码,你是收了诺罗恩家多少钱才把朱荼打Si?」 「靠,摆明要人难堪,真不懂事。」老职员气得低声,他一把扯住朱琅领子,打算把朱琅拖去角落,他边拖,边朝朱琅耳旁压低声线,用近乎沙哑的声音怒斥:「我不晓得你这事打哪听来,但有些事不能公开讲,现在,给我住嘴!」 「少偏袒人,有本事敢做敢当!」朱琅甩开拖行,他恨不得高声嚷嚷,他当众踱步,走向尊善,粗声质问:「我就问一句!当年是不是你打Si朱荼!是不是你打Si我爸!说啊!」 这一刻,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尊善和朱琅身上,彷佛全世界都在等着答案。 过去不会消失。 命运的交会点,尊善别无选择:「??是。」 朱琅的高分贝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