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过掌
人包如下,两个彪形大汉被分配到同一组打扫寺院,扫落叶要竹扫把,恰好有两根,但其中一根扫把的竹丝歪曲,不好使,两人却都想用好使的那一根,结果就像小朋友一样吵起来,心智年龄低下。 最惨的受害者就是那根好使的扫把,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来回扯,谁也不让,谁也不放,最後那根唯一好使的扫把就这麽y生断成两截。 失去唯一的扫地利器,这下地也不用扫,双方又开始怪罪对方,说「暗YyAn这下要被寺主碎念」,然後怪罪来怪罪去,承不住气的两人就打了起来,另一竹丝歪曲的扫把也难逃Si劫,顺手被其中一人拿来当武器,想当然最後也是断了。 以上,净修罗共损失两根扫把,更添了一场过掌战役。 「终於到了算总帐的时候,今天就把过去以来的恩怨了结吧。」曾为边境会的病患说道,他扭扭扭脖子,喀喀喀地舒展筋骨。 「那可真是遗憾,今天天气可好,一会儿挂彩被打晕,可会错过今日的好天气。」曾为异天门的病患瞋怒咬牙。 「打晕我?真幽默,你们异天门不Ga0小手段就赢不了人,过掌这种正面对决的游戏,你哪来的胜算?」 「老天,都沦落到这间破寺拿扫把了,你还活在过去的英雄梦里?是还没睡醒?」 两人隔着木桌嘴Pa0一边褪去上衣,他们卸下僧服,露出虎背熊腰,昔日江湖的勳章皆烙在他俩身上。 「别跟我说你忘了这刀,这就是你耍Y招的证据!你们异天门就是群小鳖三,不过是帮孬种,只敢从後面T0Ng人!」来自边境会的病患拍打JiNg实的腰背,那处留有醒目的刀疤,看就知道原先的伤口很深。 「从视线Si角出手就算Y招?你是在打自己巴掌?」原为异天门的病患一指b向左x,他气愤指着枪疤:「那这一技你要怎麽解释?这弹可是你打的,你从斜上方屋顶开枪,这枪差点害我归西!」 「你胡说!那枪才不是什麽斜上方!我是从你正上方开枪打你!那样算正面!是光明正大!不算偷袭!」 「光明你个狗屎!仰角上去就是斜上方!上面就是上面!上面跟正面完全不一样!你是不识字还是根本没念过书!上面跟正面有很大的差距!少在那强词夺理!」 「讲得好像你就识字!我看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妈的都你在讲!我他妈当然识字!」前异天门病患指着木桌上的四字:「平心静气!平心静气!看到没?听见没?我他妈看得懂字,C!」 「那又怎样?看得懂会念又怎样?你读出来也没领悟平心静气的意思!桌子都告诉你要平心静气了!你还这样大吼大叫跟发情的狒狒没两样!」前边境会病患指着人大骂。 「阿你这发春的公狗现在这样就不是大呼小叫?刮别人胡子前先把自己胡子刮乾净!我g你娘!」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看得旁人捧腹大笑。 眼看两人就要越过木桌开扁,作为裁判的尊善自然捧起手粉,从中将他俩分开。 尊善像在安抚两个披着大人皮的小孩:「好了好了,吵架就是老规距,过掌决胜负,切记是和平切磋武艺,不准发动病症,不准闪躲,不准挥拳,只能挥掌,明白就沾手粉吧。」 「安啦寺主!对付这种弱J,用不着施展病症!闪招什麽都是多余!」 「还在说梦话啊?你发动病症也打不赢我啊!废渣!」 两名病患沾上手粉,将惯用手染白,白尘於蓄势待发的战意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