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omega()
间,在路行一个“不……”字刚泄露出来又给吻堵了回去。 “你怎么不听话?” 他还怪起了路行,眉宇拧蹙起来,疑惑还有点委屈。 路行气急,在他后背捶了两下,无异于猫挠,丁写玉舒展肩胛,从脖颈到脊背的肌rou线条连绵起伏,无可挑剔,好似雕塑复活,覆盖下来,沉沉实实压着路行,又搂住了抱起来,双膝跪在床上,腰腹肌群发力牵动性器狠狠向前一撞,无法进入rouxue的囊袋砸在了rou臀最嫩的尖尖儿上,将那的一层雪白薄皮砸的通红,又几下后变成鲜红,轻轻一掐就能渗出血珠子似的。而里面的yinjing破开了生殖腔口,钻了进去,耀武扬威地戳地路行肚皮鼓起,丁写玉摸着那里,另一手拉住了路行的胳膊不让他瘫倒。 “咕叽咕叽地响不停……”丁写玉说两人交合处丁声音,他像是感叹。 “水真多啊。” 路行身体被“挟持”了串在alpha的jiba上,上半身悬空下半身屁股坐在alpharoubang的姿势让他产生了随时会被顶穿的恐慌,他胳膊被拉住了,连乱抓乱挠都做不到,他都顾不上丁写玉笑话他水多这件事了,他就急急忙忙地转头,要往丁写玉怀里拱,一边道:“不要这个姿势,不要这个。” 丁写玉乐得他投怀送抱,很好说话地抱着他在自己roubang上转了个圈变成了正面,后xue道肠rou每一寸都被碾压开了,xue口被撑大的几乎透明,jingye在高律动下成沫黏在上面,跟着yinjing抽送出来又进去,在翻红软烂的肠rou上显眼的色情。 路行被他这一下的转换折腾的眼泪兜不住地掉,两条腿缠在对方腰上抽搐似的蜷缩又舒展,脚趾抓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情色痕迹,他心里骂丁写玉过分,但双手抱紧了丁写玉又不敢放松怕他再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姿势。丁写玉老实了一会,偏侧着头吻他的后颈腺体,吻的那里酥酥麻麻的,信息素也哆哆嗦嗦的,路行则忍不住缩了下脖子,然后抬起红红眼圈敢怒不敢言地瞪他。 丁写玉舔了下嘴角,突然又掐住了他的腰将他往上提了提,手动把路行缠在他腰上的腿改为跪姿,然后他就着这么点空隙,把yinjing拔了出来,脱离xue口时还发出了小小地一声“啵”地声响,然后整根长而粗的roubang就结结实实打在了路行柔软的会阴上,怒张鲜红的无需指引地又镶嵌进了两瓣圆球的缝隙间,斜斜地挑进了一点敏感松软的xue口,然后那两瓣rou臀被大手抓住了,雪白鲜嫩溢满了掌心,被揉捏把玩,大力搓弄,后xuexue口就这么随着手掌的动作挤压又吞吐着roubang的一点guitou,像吻在了上面,吮吸着张开的马眼孔,舒爽的整根yinjing都在抖动。 2 但丁写玉偏偏忍住了贯穿路行的冲动,他一凑近就舔吻上了路行的乳rou,在之间沟谷用舌尖舔掉咸咸地汗液,又游离到嫩红到乳尖上,含住了舔弄。他边舔边抬眼看着路行,平日打理齐整的碎发全落了下来,被汗湿了,又搔掠着眉眼,若影若现地遮住了情欲蒸腾的,已然血红的眼瞳。 路行嘴唇紧抿,张开手了捂住丁写玉的眼睛。 “你干什么……”他嗓子哑了,说话天然一股羞恼的哭腔。 丁写玉被遮住了眼睛也不在意,依然慢条斯理地用舌头裹着乳尖,鲜红裹着粉红,吐出了沾着口涎,黏黏糊糊,水水亮亮。 “好像怀孕了…这里,” 他突然露出牙齿,咬住了一圈乳rou,同时用力吮吸,路行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抱住了他的头,等回神了后又松开,喉咙里闷着痛哼。 丁写玉松开那里时渗出了一圈血珠,他吐出同样滴血似的乳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卷走血珠,补充完了刚刚的那句话。 “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