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再与我无关你在谁床上
吧?” 路行被他拍的咳嗽的更加厉害了些,好容易挨过难受的这一阵子,他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真像一张白纸了:“我没事……” 钟明洛又给他倒了杯水,路行接过喝了一口,又道:“我就是嗓子有点干。” 丁写玉听了路行的意思后就出去安排着把褚枫接过来了,此刻就剩他们两个,钟明洛盯着路行的脸,犹疑了再三,伸出手在路行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 路行害怕钟明洛控制不住牛劲一掌拍死自己,稍微瑟缩躲了一下,钟明洛心底泛起的那么一丝柔软的涟漪就此消散,一声“嘁”从嘴里擦了出来。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不就是失个恋。” 1 他嘟囔着,很看不起路行为了一个褚枫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早说了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 路行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细声细语问钟明洛:“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钟明洛听着从蹲姿不慎变成了一屁股坐地上,他抬头正好能看见路行素白的脖颈和露出来的一截锁骨,他警惕地向后仰,不明白路行此话用意,但却忍不住暗中吞了吞口水。 “你什么意思?” 路行没察觉他的异样,环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将下巴轻轻放在了上面:“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觉得他有哪里不好的。” 钟明洛听出路行话中那个“他”是指褚枫,不由地唾了一口:“那是你以前瞎!” 他反应过来,生气地反问:“你都被他搞成这样了,不会还这么觉得吧?!” 路行看着钟明洛生气的脸,弯了下嘴角:“是啊,直到现在,我想起他,还是觉得他很好。” 钟明洛霍地站起身,想要骂他,但路行把头埋在了臂弯和膝盖里,那像一个鸵鸟保护自己时会做的姿势,钟明洛就骂不出来了,只能听路行抽噎着,哽咽着,嘴里尝着眼泪的咸味,道不尽的苦涩。 “他很好,但是不会再和我有关系了。” 从十岁到十七岁,整整七年的时光,钟明洛从未见过路行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但三天前,路行哭了,然后他昏迷了三天,三天后路行醒来又对着他哭了一场,掉的眼泪比他醒来后喝的水都多,钟明洛不知道该拿这种场面怎么办,只能给路行再倒好一杯水放在旁边,安静地等待路行自己平复好情绪。 但钟明洛的情绪平复不了,他愣愣地想,路行在他面前哭了两次哎…… 但没有一次为他而哭。 钟明洛心里又酸又胀,比最开始看见路行和别人亲嘴还让他焦躁。 献上嘴唇很简单,献出真心那就不得了了。 钟明洛直觉不想承认路行对褚枫对了真心,他心想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混蛋小子能让路行献出真心。 明明自己认识路行的时间更久。 他快难受死了,但路行看着也很难受,所以他就忍耐着不发作,一直等到丁写玉把褚枫带了上来,他找到了发作的对象,这次没有路行拦着,他很轻易地就在褚枫脸上添了彩头。 褚枫用舌头顶了顶隐隐作痛的面皮,擦去了嘴角的血,一双眼睛和另一双眼睛对上,彼此间都是仇视。 丁写玉背手在后,看起来不想管,也不担心他俩真会打起来,果然,当路行在屋里喊褚枫的名字时,两人就停止了对峙。 2 钟明洛手作拳头紧攥,握了后又在褚枫越过他进了路行的房间后松开,最终只能低骂一句。 但进了屋的褚枫并没有胜利的感觉,路行从臂弯里探出头,脸色惨白,眼眶和眼周皮肤都是通红的,一看就知道他刚刚怎么了。 褚枫心疼坏了,走过去,却又不敢轻易上手,路行掀开被子,在床上坐正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