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亲我我也好不了(彩蛋是)
就是吓唬我。” 褚枫掐了一把他的脸:“你才是吃准了我,拿捏我舍不得真动你是吧。” 路行凑过去揉他蓬松的头发:“我最后不还是答应你了。” 褚枫很受用他一些讨好的小动作,舒服的眯起了眼,蹭着他的脖子问:“那你为什么答应了?” 路行垂下眼睛和他对视,想了想道:“你给了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觉得我应该抓住。” 褚枫勾住他的脖子拉向自己,说话间呼吸就喷洒在路行的嘴角:“你这么信任我啊,你不怕选错了?” 路行顺着褚枫的力道低下头,任由他先吻上自己的嘴角,在吻上自己的唇前,很小声地说:“我没被人喜欢过……”他眼睫发颤:“你是第一个。” 褚枫顿了动作,仔细将路行脸上的每一丝神态收入眼底,然后用最轻柔地动作吻上去,就像在吻一片花瓣。 在花开的季节,无人的教室,他们亲吻彼此,并沉醉其中。 没人注意外面匆匆离去的脚步。 钟明洛最近不太对劲。 苏现静静看着钟明洛拿起了自己的牛奶,然后在尝出来这是什么后便捂着嘴跑去吐了。 丁写玉被他撞了一下,很不满,恶毒道:“赶着去投胎吗。” 苏现则拿过钟明洛的果蔬汁自顾开始解决早饭,见丁写玉落座便问:“玉哥哥你这会不应该去上课吗?” 今天是假期,但高三应该并不放假。 丁写玉扫视了一圈,发现没有自己的早饭,便拿过钟明洛的餐盘很不愧疚的切下一块培根放进嘴里。 “我保送了。”丁写玉道:“我没告诉你们吗?” 苏现点头:“是的,没有。” 吐完回来的钟明洛听见这个消息后感觉自己更想吐了,他盯着丁写玉一脸不瑟:“凭什么?” 丁写玉懒得理他,只是问苏现:“怎么没看见路行?” 苏现说:“哥哥一早就出去了,但我不清楚他去哪了。” 钟明洛发现自己吐了一趟后早餐被两人瓜分了,正蓄力想说些什么,一听他们谈起路行,便不自在地闭上了嘴。 丁写玉没注意到他,听了苏现的话后不赞成道:“他不呆在家里乱跑什么?” 钟明洛听了后忍不住嘟囔一嘴:“他那么大个人了要干什么事你还要管着他啊。” 这下丁写玉都忍不住将目光放到了他身上,挑着眉尖好笑道:“你在为他说话?” 钟明洛凶巴巴的:“怎么,不行啊!” 苏现开口道:“可以。” 钟明洛气焰降了下去,最小的弟弟向他投来澄澈明净的目光。 “但是,洛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钟明洛想抹步溜走。 苏现又道:“如果洛哥哥有什么烦心事,我会很担心。” “……” 钟明洛落败低头。 丁写玉暗中为苏现鼓掌。 钟明洛左看看苏现,右看看丁写玉,余光瞄了瞄属于路行的位置——他能猜到这人现在可能在什么地方。 他突然觉得胸腔酸潮涌动,酸的他牙关松动,缓缓道了出来。 “我看见路行和别人亲嘴了。” 路行跟着褚枫来到了他自己在外面住的公寓,他一个人住,只请了个叫玲姨的保姆,胖胖的笑起来眼睛也是眯眯的,对路行很和善,打过招呼后褚枫边推着路行去他的房间。 “我上高中就搬出来了。”褚枫边放东西边对他说:“你知道我以前每天回家要面对什么吗?我妈的一百个吻!” 路行被他逗笑了,褚枫皱着脸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虽然一百个吻有点夸张了,但是她真的把我当个宝宝。老天!我都比她高一整个头了!而每当这时我爸还在一旁向我发射死亡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