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是你的恋人
来了脚步,他扭过头。 看见了长裤卫衣的黎乐。 黎乐戴着顶鸭舌帽,眼睛藏在阴影里,偷偷打量了他一眼,轻声道。 1 “我来救你出去。” 路行蹦跶着脚步转过身,黎乐被他的视线直直盯着,浑身不自在,几乎要退缩了,忽听一声。 “好。” 这座古老而繁华的中心城市,高速公路日夜车流如海,一个普通的黄昏,远看天边云霞鲜艳夺目,而近看公路,一道蜿蜒流淌的液体也是鲜红夺目的。 那是车祸现场的血迹。 几分钟前一辆飞速行驶的的车子突然侧翻,车内两人受伤,现已被送往医院抢救。 许砚非烦躁地砸了一下方向盘,苏现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许砚非道:前面出车祸了。 苏现也烦的不行,想都不想道:“那就换条道走。” 一个月后,地中海气候国家的一个山庄别墅,佣人照常来到这里唯一的主人的房间,准备为受伤昏迷不醒的主人坐日常的按摩清洗。 1 她推开门,却见一道清瘦人影坐在床边,听见动静后微微扭侧过头,半张侧脸无可挑剔,鼻子是月牙的弧度。 那双黑色的眼睛静静望过来时,窗外阳光正好在其中一闪而过。 佣人愣了一下,随后说着叽哩哇啦的中东母语,忙去找山庄的管家去了。 醒了! 他醒了! 在路行失踪的第三十三天丁写玉迎来了他周期为三天的易感期——这是丁写玉自和路行互相标记后第一次度过的易感期,以往这段时日,路行会慷慨施于平日吝啬于他的信息素,所以在以前这是丁写玉比较期待的一段时日,而今他的omega仍然不知所终,他却不得不被alpha的生理性机能打败,被迫停下亲自搜寻路行行踪的工作。 事实上,他百分百确定路行的失踪和黎雉脱离不了干系,但奈何狡兔三窟,他把黎雉的可能有的巢xue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路行的一根毫毛,而黎雉那边的说法是他对此毫不知情。 这绝对是屁话! 钟明洛愤怒的表示。 路行失踪的前一周他刚被所报考的军校通知已被成功录取,还内心忐忑如何把此消息告诉路行,但因为怂,最终没敢说出口,灰溜溜入了学后又踌躇着,才打了一通电话回来,结果举家上下对他隐瞒消息,等到瞒不住了才把情况告之了他,他远在脱离社会的封闭性军校,空有焦躁无处发泄的心,没有能使得上劲的力。 1 “你们怎么能把他搞丢呢?!” 哪怕是钟明洛,在无知无觉中煎熬度日,终日受悔恨相思之苦,也在一天的例行联络中崩溃了。 丁写玉一言不发地挂断了电话,独自一人回程在又是希望落空的路上,背脊紧紧贴靠着椅背才没有无力瘫软下身体,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看上去还是很稳的样子,脚下却逐渐发力,仪表盘上的车速达到一个危险的横值,黑色涂漆的车子以第三视角来看行驶轨迹随时有脱离道路坠毁高架桥的可能,一声又一声的车鸣响起,伴随着刺耳的急刹车,全被丁写玉抛在身后。 最后,他回到了成婚礼后几人一同搬出进来居住的别墅。 那时搬进来时,路行还在昏迷中,被苏现抱着安放在了床上,苏现趴在床边,摸摸路行的头发又摸摸他的脸,然后把手掌和路行贴合在一起,十指交缠着握住,问身后的丁写玉:“这样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担心哥哥再离开了?” 丁写玉当时没说话,他和苏现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他远不会把一件事想的那么完满。 苏现他只愿意看见自己想看见的,听自己想听的,幻想能让自己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