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是你的恋人
的眼睛,哂笑了一声。 随后他面上无常的和这位“白鹿”先生客套了两句,找了个理由就起身告别了。 3 他在回去的路上给褚枫发了条简讯——你似乎没和我商量。 褚枫没有回复他。 他正在问“饿不饿”,“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话,他口中的恋人先是点头,又是摇头,被按着坐在沙发上,听褚枫和佣人说起了他听不懂的语言,但能猜到是吩咐用餐之类的,因为佣人很快便走进了厨房。 褚枫道:“你看起来挺开心的,看见黎雉。” 被称作白鹿的omega生了张显小的脸,套着卫衣长裤,坐在沙发上很小一只似的,褚枫一扬手就能把他圈了个满怀。 “我第一次看见和我们说同样话的其他人。” 白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褚枫。 褚枫心念一动,问:“待在这是不是有点无聊了?” 白鹿努了下嘴,坦诚道:“只有你在时才不那么无聊。” 褚枫忍不住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沉声道:“再忍忍,过段日子…我就带你回家。” 3 白鹿好奇道:“这里不是家吗?” 褚枫摇摇头:“不是。” “我带你回,有我父母,还有我的叔叔伯伯,姑姑姑父在的地方,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我们”这两个字滚过喉咙,发烫,烫的他有点痛。 怀里的人点了两下脑袋,道了声“好”,他就忍不住把人抱的更紧了一些。 等到他察觉白鹿趴在他怀里,耸动鼻尖闻嗅什么似的,他有点后知后觉地拉开了点距离。 “抱歉。” 他指自己身上的烟味:“是不是熏到你了?” 说着他就起身想去洗个澡再换身衣服。 却被拉住了,omega微微皱着鼻子,但不是嫌恶的神色。 3 “不是不是。” 他如此道,一边又把鼻子凑了过来,眼睛迷茫地眨了两下:“就是感觉,这个味道挺熟悉,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他抬起脸看着褚枫笑道:“不过我不讨厌烟味哎,闻着还……” “挺安心的。” 褚枫在他的目光中,勉力弯下了唇畔。 “…是吗。” “那就好。” 丁写玉滑开银色的盖子,头一偏,嘴里咬着的烟便燃起了丝丝缕缕的白雾。 许砚非怀里夹着公文包,手上两杯咖啡,如一个普通的社畜一般往医院的陪护病床上瘫坐,看了眼丁写玉道:“病号就别抽烟了。” 丁写玉没理他,自顾自抽的吞云吐雾,摸过许砚非的公文包,哗啦啦地翻看起文件来,一手又去够咖啡。 3 许砚非拍掉他的手:“也不要喝咖啡。” 丁写玉“呵”了一声:“那你买两杯?” “两杯我不能自己喝吗?” 许砚非反问他,一边左一口右一口,雨露均沾。 这下他再给丁写玉丁写玉也不会要了。 “我需要足够亢奋的精神。” 许砚非此刻的模样已经有些不修边幅了起来,西装三件套被他拆了马甲,衬衫扣的都不对称,领口开着,隐约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上面的刺青,胡子长出来他也没管,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脸上挂着浓重的两圈眼黑,看起来像个街边流浪汉。 丁写玉懒得评价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语气冷淡道:“你不如打两针肾上腺素。” 许砚非就笑:“那不行。” 他灌了口冷浓缩:“哥不能在没找到人之前先把自己干垮了。” 3 他活动了两下自己的关节,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