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木塞推入宫腔/C尿道管膀胱灌水玩尿包/鸭嘴钳窥探(惩罚
季谨看了恐怕是汗毛倒立的效果,摆着各式各样狰狞的假阳具,五颜六色的跳蛋、粗长的拉珠、项圈口球......一应俱全 下面占据的最大面积的是一个金属推车,上面摆着的是正经专业的医疗用具,和上面的东西格格不入。 季知寒没有选那些看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趣用品,而是抽出了金属推车。 季谨心中警铃作响,恐慌、愤怒凝成一把利刃,刺穿了笼罩着他的情欲,让他保留了片刻清明,却又像循环一般,让他忐忑不安地看着季知寒推着“手术车”向他走来。 这时季知寒恍若化身魔鬼,或许他本来就是...他想要把季谨拉下神坛,堕入黑暗的沼泽,让往日不可迫近的寒冰染上脏污,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藏品。 他在这黑暗中踽踽独行太久了,生命的潮汐起落在他心中不值一提,感受不到人世间的温情与真实,除去征服欲其他因素,只有季谨曾经给过他未曾体会的...关照。 他被季家带回来后,就就先被寄养在季谨那里。季谨面冷心热,面上对他爱答不理,甚至是有些嫌弃的样子,但却会在他受一些伤没法去医院时,悄悄给他送药和一些必需品,帮他准备参加各种宴会的礼服,教给他季家的潜规则... 他想,这不能怪他,人总是无法抵抗这种温暖的。 季知寒注视着他的“私藏品”,捏住季谨的脚腕想要再度把他钳制在银链之中,季谨怎么可能配合。 脚腕不停挣扎着,毫不留情地蹬向了季知寒的下半身,季知寒一把便握住了他作乱的脚。 “啪!”季知寒骤然面上传来痛意,季谨这巴掌毫不留情,用了十足的力,他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倒没有暴跳如雷什么的,只是眸光冷了几分。 “怎么样?叔叔泄完愤了?那这下可就轮到我了。” 季知寒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了他,把他的四肢再度用银链束缚住,把尿道帮慢慢抽出来,顺带“关照”了一下尿道内的敏感点。 “...你个畜生!...唔不要...”季谨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折磨的浑身一软,yinjing前端溢出了一堆湿腻的黏液。 马眼棒抽出的瞬间他想要射精的欲望就达到了顶峰,却又被季知寒用手死死堵住了出口,他甚至用力扇了几巴掌那高高翘起的saojiba。 季谨像是濒死的鱼一样浑身一颤,快感和痛意接踵而至,进一步侵蚀了他残存的理智,加之药效影响,他的大脑愈发迟钝了。 季知寒语气淡淡,“你要是再射出来的话,你的膀胱和zigong可要受大罪了。” 季谨明白了他的恶趣味,不敢再触犯雷区,万一真的射出来他也想不到这个人会再做什么疯狂的事情,只能竭力克制积蓄已久的欲望,逼得yinjing通红肿胀。 季知寒按了一泵酒精消毒液在手上,双手交叠进行消毒,指节修长漂亮,薄薄的肌肤下随着手的转动青筋显露,蕴藏着危险的气息。 拿消毒的棉花,把那yin荡的yinjing溢出的清液尽量弄干净,撕开导尿管的包装,拿着石蜡油给慢慢给导尿管做着润滑工作。 “叔叔水这么多,其实不用润滑我觉得也是可以的。” 不过季谨正陷水火,无暇顾及他在说什么。 季知寒带上手套,拿着导尿管准备往里塞。 “要是还想要你的jb,就别乱动” 话音刚落,季谨浑身一僵,克制住了想要挣扎的动作。 他看着季知寒慢慢把那根细长的管子一点点插了进去,刚刚被玩弄过的尿道很顺畅的吞下了这细长管子,不过当管子延伸到尿道深处狭窄的转弯处时,还是有些吃力的。 看到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尿道管流了出来,他继续向前插了四五厘米,然后把气囊打开,卡在了膀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