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志冷笑了声,继续开口。 「呵,东西都丢了,哪还有什麽能拿走呢?他不过是想藉机羞辱文谦而已,还一副施恩似的口吻要文谦到公司工作,後来文谦走时遇上以前家里的老总管,他告诉文谦其实董事长还有一间房,是事业初创时作为通勤方便的小套房,後来因为用不到了便当成养老金转送给他,但他觉得文谦更需要那间房,於是就交给了文谦。」 他说的那间房大概就是面包店附近的旧公寓吧,算算距离……的确是离远际还蛮近的。 「那间套房里什麽也没有,那个老总管因为人根本还没搬进去,所以也根本没整理过,唯一留着的就是几件旧衬衫,也就是文谦现在身上穿的那些破衬衫。」他抬头看向我,对我扯了一个无奈的笑,想起文谦穿着衬衫的样子我不禁莞尔,也朝他笑了笑点点头。 「我曾经买了几件要送他,他却怎麽也不肯收,其实文谦在公司里和其他人处得并不好,一方面他是一个空降部队很多人都在背後说他是走後门进来的,愿意接触他的人已经很少了,偏偏他又一点也不懂所谓的社交技巧,既害羞又内向,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在自己的位子待着,别人和他搭讪也是怯怯的,甚少回应,久了自然就被人贴上了孤僻的标签。」 他摇摇头无奈的笑了。 「我刚进远际时,老董事长对我有恩,很提拔我,和我提了不少次文谦,所以尽管我们除了接机那次以外从来没见过面,基於一个报答的心情,我对他释出善意,但他却像对其他人一样防备X的看着我,也只是小小声的回应,我原本以为他是大少爷脾气还没戒,但是认识久了以後才发现他只是害羞,不懂得表达自己,这也难怪,毕竟他从小就被保护得太好了……」 我皱了皱眉,他看见我疑惑的样子,便开口解释道。 「文谦有次跟我提起以前的事,他说老董事长从小就灌输他,世界上的坏人很多,他不会让文谦有任何机会被伤害,所以文谦从小念书的环境都是最好的,也不太常出去,甚至到了美国他也都有保镳24小时跟着,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回家,剩下的自然是由其他管家、仆人处理好,两年前他被林锦世赶出来什麽都不会,骑机车和煮饭都是近两年我才教会他的。」 难怪上次煮得那麽糟,我在心里暗忖。 这时他突然叹了口气,挑着眉往我这里看,然後开口问我。 「你知道林锦世是谁吧?」 林锦世……林锦世…… 我在脑海中反覆念着,突然间就想起来了,那个林锦世就是林总! 看见我点了点头,他又转过头去慢慢的开口。 「文谦刚进公司的几天,有一次送文件的时候,我听见他在办公室对文谦说……说到底我跟你爸爸也曾经是朋友一场,如果你缺钱的话尽管跟我说,我一定每个月都给你!看你要五万还是十万的都没问题!叔叔很乐意帮忙的……我没听得很清楚,只是送个文件就出来了,但是隔着玻璃门还是能隐约听见一点,我想林锦世八成是故意的,他好像巴不得让全公司的人知道文谦的来历不单纯,让他在公司里没有半个朋友,呵,他还真的达到了他的目的,公司里人多嘴杂,我都数不清自己听过几个关於文谦身分的版本了。」 他苦笑了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