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梦里绑猫,挤N,爆C袒X的猫 蛋犯错猫下
的人不少,轮不上阿姊家卖乳,林阿姊家的羊因此才常常便宜了少年,隔三差五,羊乳就能进他嘴里。 林阿姊怀里抱着要浆洗的衣裳,笑着冲我摇头,“这都要跟姊姊计较啊?你们俩是我看大的,亲弟弟一样,等你空了,找村头木匠帮我把樟木箱打了就行。” 她说的应该是她的嫁妆木箱,我脑海中浮现出几口箱子的图纸,一时了然。 “行了,你赶紧上衙门去吧!” 随着她这句话,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起来。先是回屋同懒散的少年嘱咐了两句,然后便带上包袱朝一个方向行走,进了朱门的衙门,和同样身着蓝衫的同僚聊了些什么...... 我应是女扮男装,行走坐姿都是男子做派,可具体原因是什么呢?我却想不起来了。 一路走马观花,我怎么都看不真切。 直到月上梢头,我推开家中的木门,“吱呀”一声,眼前的色彩才再一次变得真实。 具体来说,是,活色生香。 地面铺着竹席,少年光着身子趴在上头,翘挑着两条小腿,案上的蜡烛把他的脚趾头照得莹白。 两瓣泛粉臀rou间窜出来的白尾巴一半付在阴暗里,一半勾出弧度,晃来晃去,引人注意。 他正背对着我呢,不知道在读什么书,我隐约看见一点纸页颜色,不大像科考需要的典籍。 是了,能让他读得这么入迷,甚至都没发觉我回来的东西,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 故意没提醒他,我轻着脚步声靠近,蹲到他身侧,朝着立得尖尖的猫耳朵吐了一口气:“蒋碎云。” “嗯嗯?!” 他霎时吓了一跳,见鬼一般。 字面含义,少年整个人翻起来,面色惊惶,两只眼不自觉变成猫眼,缩成细条:“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趁他还沉浸在惊惶里,我顺势抄起他压在手肘下的东西。封面上赫然三个大字《春心记》,往里一翻,有图有字,荤的素的,一应俱全。 “背书?”捏着《春心记》,我气极反笑:“你不去书院说在家温读,成日背的就是这种书?” 烛灯下,少年小嘴微撅着,瞳孔复圆,逐渐畏畏缩缩:“没、没有,我也就今天看看......” 他越反驳,我越气。其实我早料想到他的脾性,对他也没抱太大奢望,只是秀才都考得中了,再往上考一级,对他不过绰绰有余。 一切都败在懒散两个字上。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心不再这么惯着他。 “还有,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如若要在家中露出猫尾和不着衣衫,起码得把门栓栓上!” 我几近呵斥,把少年吓得肩膀一缩。他嘴巴撇着,我很熟悉他这副模样,用更严厉的语气堵住了他撒娇的途径:“万一进门的不是我,是隔壁阿姊!或者别的人,被看光身子也就罢了,他们发觉你的非人身份,你要我们如何自处!” “我……我只是热......” 猫瞳中蓄出泪花,我心尖一缩,心疼到不行。 可再不给他个教训,以他的脾性,早晚会惹出祸来。 我板着脸,取出藏在箱笼中的长鞭时,少年警觉到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