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寐

    回到暗务局，郁江野没进办公室直接去了医务科，昨晚收拾那些“老鼠”的时候灯灭了之后完全不能视物，他需要弄清原因。

    医务科在暗务局常年最闲，因着暗务局这帮人出任务几乎不怎么受伤，“死伤惨重”的都是他们的任务对象，再者暗务局这些alpha身体跟铁打似的，感冒发烧根本不存在的。原本配备到暗务局的医务人员最后差不多又一个个原封不动地召回了军部，现在医务科只剩一个人，象征着暗务局还是有医务科的。

    虽然医务科像是个摆设，但医疗设备倒还比较齐全。

    科长胡东亭给郁江野做了一系列的视神经检测和信息素水平检测。划拉着电脑上的检测数据，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郁局，我记得你之前出任务吸入过WL－8对吧？”

    郁江野闻言点头。

    “简单来说吧，就是视网膜视杆细胞损伤，导致黑暗中不能视物，白天和有光亮的情况下视力不受影响，原因估计就是那个WL－8了。”胡东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道，“之前WL－8还未被禁止生产的时候，有临床研究表明，它的确会导致跟夜盲症类似的后遗症。”

    郁江野靠上椅背，撑着头手指无意识点了点眼角，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怎么治？”

    “药物，激光，和手术。”胡东亭抬指敲了敲桌面，又道，“手术最快，但有一定风险，我推荐激光搭配药物进行治疗，这样最保险。”

    从医务科出来，郁江野给戚万章打了个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起。

    “喂，老大，什么事？”对面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

    郁江野拿开手机，看了眼备注是戚万章，“戚万章人呢？”

    “他在带军部送来的几个小崽子呢，”栾烟看向训练室里趴了一地的alpha，补了一句：“啧，这批崽子不行啊，一群人连戚万章都打不过。”

    未等郁江野开口，栾烟又道，“唉，昨天军部把这批小崽子送过来的时候指名道姓地跟我们说，‘有郁局带这些人，是他们的福气’，哎哟，谁知咱们郁局神龙不见首尾，最终倒是落在了我和戚万章手里。”

    见对面没有说话，栾烟拉长了嗓子继续打着哑谜，“诶呦，不知道这些崽子有没有福气见到郁局长呢。”

    郁江野嗤笑了声，打断手机对面的“做法”，利落抛下一句，“我过来。”就挂了电话。

    自从暗务局发展起来，军部定期会送一批优选的新人给暗务局，指定暗务局局长为总教官，训练测试这些新人的素质，最后经过考核筛选留下的人。像郁江野、栾烟他们这一批都是在特种部队严筛出来的拔尖的人，他们这种能力的人在精不在多。早期暗务局人员林林总总算下来只有两个小队的人数，到了郁江野这一批，也没多几个人，主要都是历任局长都不太瞧得上军部送来的新人。

    按灭手机，栾烟想起那声笑，莫名打了个寒颤，她幽怨地看着军部送来的新人，扫向戚万章的眼神带着同情，同时心里咆哮。

    她只是想过一个安逸悠闲的假期！

    郁江野没有心，局长了不起啊，就知道压榨！

    还是戚万章好，眼里有活。

    想到这，栾烟欣慰地撩了撩长发，拿起自己的手机继续投入刚才在看的——《那个美丽的omega：我和omega小妈的漫漫长夜》。

    走到训练室，郁江野一眼就看到正撑着窗台摸鱼看的栾烟，看得是真入迷，他走到离她三步远的位置都没被发现。

    “这就是你说的‘落在了你和戚万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