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
的看着自己,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笑起来,郁江野捏了捏脖颈,他往后倒去,抬臂搭上沙发靠背,“不相信么?” “你觉得可信么?”霍之璟眨眨眼睛,调笑道。 “真伤心啊,”郁江野弯着嘴角,语义半真半假,“我在霍医生这儿丁点信任都没有。” 伤口不能沾水,霍之璟本意是让郁江野擦一擦将就一晚,结果这alpha跟没听见一样,眼都没眨就往浴室走。 不洗澡会死一样。 说不动他,霍之璟还是给他在纱布上又缠了保鲜膜。 毫不意外,保鲜膜在淋浴冲刷下根本挡不住什么,纱布直接湿透,伤口都他妈被洗了一遍。 郁江野裸着上身,只裹了条浴巾,霍之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随意地把保鲜膜和纱布一起揭下来丢进垃圾桶。 缝合后的伤口血止住了,现在被水洗得发白。 霍之璟额角青筋直跳,任何一个医生都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郁江野比不听话的病人还要不可理喻,他完全就是不在乎自己的伤。 “坐下。”霍之璟绷着的音色有点冷,带着命令的语气。 他拿出医药箱,找出纱布和消炎药,用了点力将郁江野按在沙发上,不容置喙地给他处理着伤口。 郁江野没说话,任由霍之璟摆布。 为了方便,霍之璟直接在郁江野身前蹲跪着,虽然他很不爽,但落下的力道很轻。 手指擦过皮rou,腹肌跟着绷紧、放松,两人凑得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头顶上,激得头皮轻微发麻。刚洗完澡的郁江野身上带着浴液的香味,跟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他能感觉到郁江野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有点热。 这个感觉很熟悉,跟在酒吧的时候一样。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裹好纱布,霍之璟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忽然耳垂被捏了一下,心脏随之颤了颤。 “标记消了,”郁江野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很低,“我闻不到你的薄荷味了。” 霍之璟怔了怔,他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从见到郁江野开始,他就闻不到那股熟悉的温暖如棉花的味道了。 把医药箱放到茶几上,霍之璟起身,他抬起一条腿压到沙发上,前倾身体双手撑在靠背上,把郁江野圈在身前。 视线换位,霍之璟低头凑向郁江野耳边,学着他压低声音,“你在释放信息素么?” “嗯。” 它们已经把你圈裹起来了,密不透风。 “我想闻到你的味道,”霍之璟埋向郁江野的脖颈,那里只有沐浴液的香味,“想要标记我么?” 回答他的是一个温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