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续,打车回黎舒家,她背上林诵的背包,兴冲冲地说:“终于回家啦!” 林诵不动声sE地抬手放在她背后,拎起背包分担重量:“要谢谢你一直去医院照顾我。” 黎舒正要开口说受伤也是因为她,行至门口,记忆突然翻涌而至,左邻右舍的议论声尖锐地凿着耳朵。 她的心跳像是漏了两拍,直到身后人轻捏了她两下肩膀,才回过神,屏着一口气,快速把门打开。 推门而入,是一GU浓厚的木香味,紧闭的门窗有效隔绝了灰尘漫天,但又因此让整个屋子产生压抑的沉重感。 黎舒跑去开窗,想借点yAn光“杀菌”,转身去翻找空气清新剂,喷了两三下,就搁在茶几上,又去把yAn台枯萎的郁金香拿去扔到消防通道的垃圾箱,回来时锁了门,往屋里走了两步,又返回去,急匆匆再检查了一遍门锁是不是真的有锁好。 林诵的视线跟随着眼前来回跑动的人影,空气里只剩静谧——直到黎舒蹲在沙发边翻找柜子里的指甲钳时,被楼下因弹错音节而用力敲击黑白键的刺耳钢琴声吓得一抖。 “黎舒。”长臂一揽,黎舒被搂着腰往上提,落座在林诵怀里。 “嗯?” “你是不是还在怕?”他发现了她的反常,也猜出她这段时间都没有住在这里。 她转头,一脸愣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声说了一句“有点吧”。 “我知道他已经被抓了,但就是……哎,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好。” 林诵把她搂紧了一些,“要不要搬出去别的地方住?” “啊?……不用。再说了,我能去哪?” “跟我去A市,怎么样?你不是刚好也想换份工作,去大城市发展吗?我们可以一起住。” “同居?” “嗯,你可以考虑考虑。”林诵接过她手中的指甲钳,捏着她的手指剪起指甲。 黎舒cH0U了张纸垫在自己的大腿上,难得地别扭起来:“那怎么行……我们只是青梅竹马兼男nV朋友,我就吃你的住你的,这样不好。”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法律层面上的关系就不应该这样?” “嗯,我没有权利,你也没有义务。” 等不到回应,黎舒转过头,眼睛与他炽热的呼x1相撞。 他摩挲着她的无名指,冷不丁地吐出一句:“那要不,我们结婚?”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只是接她的“梗”,眼神又认真得让她心动。 她的心跳又漏了半拍,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由于兴奋和紧张而产生的。 她也装作语气随意:“你这算是在向我求婚吗?” 小拇指的指甲“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