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计画之中

圣问着严尉斯去过哪些地方、吃过什麽食物。

    严尉斯大致回想了一下，没说太多，而是低头握住圣的手说：「你想去哪里，我们一起去。」邀请他参与自己往後的人生。

    「我要去可以吃好吃东西的地方。」

    严尉斯莞尔，圣却紧接着说：「可是我觉得，还是我跟尉斯哥一起煮的东西最好吃。」

    「圣……」公共场所内，严尉斯加紧用意志力撑住，服务生适时送上餐点和饮料，成功转移眼中只有彼此的两人的注意力。

    甜点非常丰盛，和菜单图片一样用一个大铁锅装着，松脆的褐sE松饼皮b圣的脸还要大，上面铺满切成小块的缤纷水果，淋上格子状的浓纯巧克力酱，以雪白的糖霜做最後点缀，梦幻的有如耶诞树上的花圈。

    严尉斯先切一块给圣，自己也嚐了一口，滋味有着不亚於视觉的美味。

    他们一人一口，有时候相互喂食，配着饮料吃，一下子享用完整份甜点。

    已经在店里待超过一小时还不见方媛的人影，严尉斯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传一封讯息给对方，询问她到附近了没。余光瞄到窗外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有见过，却一时无法和名字联想起来。

    脑袋突然有些昏沉，愈思考却愈无法保持清醒，如同被催了眠，遗失了那份关键。一旁的圣已经趴卧在木桌上，严尉斯的手机滑落掉在柔软的坐椅上，跟着昏睡过去。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严尉斯终於想起来了，刚才看见的身影、那张脸，是方媛的哥哥方末炘的脸。

    坐在最後方角落的老先生消失在咖啡厅。服务生早就从柜台後门往餐厅方向离去。前方的情侣放下一滴未尽的咖啡，起身走到座位旁，男的粗鲁推开严尉斯，让他一半的身躯毫无支撑歪斜倒在座位上，nV的一把将圣从里面的位置拖了出来。

    两人一同扛起圣步出大门的同时，一辆黑sE劳斯莱斯横切停在门口，开门、关门，下一秒瞬间驶离。

    彷佛什麽事情也没发生，广场的行人依旧朝着目的地快步而行。会议途中的方媛发现手机有一封严尉斯传送的未读讯息，满心期待的点开来，却一时无法读懂内容，又得匆匆关闭继续跟事业奋战。

    黑sE劳斯莱斯疾速奔驰，副驾驶座上方末炘翘着脚，食指轻点着深sE西装K上，闭着眼下达命令：「再开快一点。」

    「是，Boss。」驾驶一头白发，加重深踩离合器，满布皱褶的手指毫无预警变换车道，眨眼间超过三台车。

    在紧闭的车内方末炘依旧闻得到海风的咸腥味，猛然睁开双眼，紧盯车道左侧平静的海浪，码头就在前方。

    他问：「打点好了吗？」

    後方的nV人开口，「好了，Boss。」

    方向盘一转驶入两排树状结构的码头，每个支点末端停靠一艘游艇，他们往最北端疾驶，那里停靠一艘b在场船身都要整整大一个吨位的游艇。

    老人空出一只手按下钥匙按钮，船身在海面上震动，船尾缓缓凸出两道金属车道，车轮优雅通过，直接驶入後方甲板刻意打造的凹槽处。

    下了车的老人改当游艇驾驶，以和驾车同样优秀技术驰骋在海平面上，出海口一下子变成平铺在海上的一条细线。

    前後花不到半小时，离开边境的速度完美的让方末炘找回以往的从容。

    他只身移动到後座，车内仅剩他和他觊觎许久的人狼，方末炘自认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所以他不急着出手，仅是静静盯着圣可Ai的睡脸，直到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