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人与狼

正常。」

    他口中的人是指方媛。知道一切真相的方媛，反倒不像方政威那般自以为是，而是说出令人意外也十分理智的话。

    方媛说：「该怎麽做就怎麽做。」

    「你说什麽？你不在乎你哥哥了吗？我叫你来就是要你说服你前未婚夫的，严尉斯可是当着我的面说要亲自送你哥吃牢饭，一点面子也没有留给我，你现在是要帮外人？我真是白养你了！」

    「爸，这次我不会再帮你们了。」随後，方媛转身面对严尉斯和其他人，深深一鞠躬，「尉斯，我欠你和圣还有特珍所有人一声道歉，对不起。」

    方媛想通了，她可以不要严尉斯的Ai，但她再也不想让严尉斯对她感到失望。

    语毕，她潇洒地离去，方正威也不得不束手无策离开。

    官司持续进行，方末炘正如他本人所说，连监狱大门也没瞧见，待在被严格管制的饭店，过着轻奢自在的日常。

    「特珍」除了持续收集方末炘更多犯罪证据以外，也朝其他方向着手──便是圣。

    由於被囚禁在地下室的人狼无法与人对话，以人型之姿行为模式却无法像「人类」那样，如果按照国际法条文法规，再加上人狼都还是活物这点判定，最重的刑责就是严尉斯最不愿承认的「缴钱了事」。

    毕竟犯罪者的庞大交保金，正是支撑各国特殊珍兽保护联盟的主要资金来源，无论是调查还是救援行动，都必须以金钱维系。

    幸运的是他们还有圣，圣是人狼，他能证明人狼和人类在本质上无任何差别，只要国际法可以承认这点，方末炘的罪名就可能从「伤害人狼」变成「伤害与人类同等物种」，将有机会加重刑责。

    圣这几天都会去简嵩壬的动物医院探望被救出的人狼。简嵩壬虽然b其他医师更了解人狼，但他毕竟还是名兽医，联盟还是安排一位治疗人类的医师从旁协助。

    严尉斯在简嵩壬的办公室正谈起他和佛斯的计画。

    「我要怎麽做？」圣问。

    严尉斯老实承认：「我也不知道，这是史无前例的方法，法官可能会问你一些问题。」

    「嗯……」圣的语气有些不安，「如果答不出来怎麽办？」

    「没关系，你就回答你知道的就好，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严尉斯虽然这麽说，不过圣内心清楚得很。这次不会像他们拟定好作战计画那样，也并非和他独自面对武装分子还能靠本能战斗。

    变数实在太多，万一他回答错了，甚至是一个问题也答不出来，就得眼睁睁看着方末炘继续逍遥法外。

    一想到这最坏的结果，圣无助到五官全皱在一起。

    「不如这样怎麽样？」简嵩壬从旁cHa话，「一位人狼的证词可能不够有力量，不如就找你的家人来，也可以顺便壮壮胆。」

    「你的意思是指，找圣的家人来台湾？」严尉斯不知怎麽忽然间感到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