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床和狐狸舒舒服服的打个晨炮,诱哄狐狸进行zigongS尿
的味道。 她醒了。 而且,她正在用一种近乎蛮横不容拒绝的方式,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从她柔软的胸乳间传来,听上去像是一只被吵醒了美梦的大型猫科动物,在发出不满而又享受的咕哝。 九尾天狐其实醒得比她早,只是没有动,任由她将他按在胸前,甚至顺从地微微张嘴,舌尖无意识地在那颗乳尖上打了个转。 鼻息间是挥之不去的甜腻奶香和她的体温,唇齿间还含着那颗被他含了一夜的柔软乳珠,温热的乳汁从那颗被他含着的乳珠溢出,打湿了他的唇角,却本能地吞咽了一口,那甘甜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下半身依旧与她紧密相连,一夜的相拥,让他那根巨物在清晨时分,再次精神抖擞地在她温暖湿润的体内缓缓苏醒胀大,坚硬的顶端重重地碾过她zigong口那块最敏感的软rou。 萧宝嘤咛一声,手下意识摸到他发间竖立的耳朵,指尖慵懒的揉弄摩挲起来,而那销魂的xuerou更是开始主动地蠕动起来,紧密地包裹收缩,温柔而又霸道地按摩着他那根已经苏醒勃发到极致的巨物。 那毛茸茸的敏感部位被她指尖的温度和力道轻轻摩挲着,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沿着耳廓,传遍他全身,他不由自主地将头更深地埋入她的胸乳之间,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十足警告意味的嘶哑咕哝,那是野兽在被激怒或被取悦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他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之中,双臂下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将萧宝揉进他的骨血里。 "别……玩……"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被乳汁濡湿的唇,微微张开,轻咬着那颗还在流淌着甘甜的乳珠,却未敢用力。 “哼,坏狐狸……昨天晚上什么都做了……”萧宝揶揄道,当另一颗同样流淌着甘甜乳汁的乳珠送到他唇边,并且双乳并拢,将他的脸彻底夹在那片温软丰腴的雪白之间时,“这边也要吃……” 九尾天狐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仿佛要溺死在这片散发着奶香的柔软海洋里,他松开了口中那颗被蹂躏了一夜的乳珠,转而张开嘴一口将她新递过来的那颗乳尖含住。 他不再是浅尝辄止地含着,而是用舌头用力地卷住那颗挺立的小巧乳珠,粗糙的舌面在上面打着转,牙齿也若有似无地轻轻啃噬着,发了狠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准确地握住了另一边那颗刚刚被他“冷落”的丰盈rufang,用粗粝的指腹在那颗还沾着他津液的乳尖上,用力地揉搓碾磨。 与此同时,他深埋在萧宝体内的巨物,不再只是被动地碾磨,而是猛地往上一顶! 那凶狠的力道,让整张玉床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两个都要嘛……”萧宝低喘着,当两颗乳珠并拢着,一同送到他唇边,身体深处那最柔软紧致的宫口,竟然主动张开,又猛地收缩,用一种销魂蚀骨的力道,一口咬住了那根巨物最敏感的顶端。 贪婪。 是的,她太贪婪了。 不仅要他整夜插在里面,清晨醒来还要他吃奶,现在,竟然连让他选择的机会都不给,要他同时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