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锁(DT 阴蒂穿环)
力道。 你爱他,你这么说。你爱他,爱得不得了,你不断说。你问米格尔是否想你,你不需要回答。你说你很想他,你说你在船上抓捕人鱼的时候每天都希望米格尔吃你的yinjing,你想念他那么深得把你夹进去。你或轻或重揉着他本来就被你看得起了性质的阴户,把散丝随意地撩在他的身下勾玩他。 你享受这样的过程,你知道越漫长米格尔就越酸痛,可你总是不放过他。你没断奶一样热恋着他的rufang,把手指顶得深进去,刮玩那思念你的蒂rou。然后在他的喘息都抖起来的时候,你一鞭抽在他的胸口。 那是一道热辣的、疼痛的痕迹,他缩起来,显得肚子更圆,更大了,然而你的手指却一直没有停止对他的欺负。因此那一鞭并未阻拦他在你的指下流水,你说他yin荡,是够引人的裱字,你还没有插进去,他独自在舒服什么?所以你绕到他的背后,接连地抽在他的臀上,脆响的声音激起你的神经,你看到淤红的颜色,看到他的摆动和挣扎。你说他是摇屁股的妖精。多一会都等待不了吗? 你记住你需要收着情绪,所以你从背后环拥住他,揉玩他的rufang,牵扯挂着你那徽章的环,扯得他疼。然后你一手大力揉搓他肿得明显的臀,另一手伸在前面,你把那挺出身体的阴蒂摸玩得用心。每当你感觉米格尔要颤抖的时候,你就改成冷落的、偶尔的拍击,疼痛似乎变成妙不可言的东西。你扔开散鞭,不预备让他受伤,你总是在他快弓腰或者挺腰挣扎的时候扇他巴掌,那明亮的声音听着极其悦耳,他在你的掌心下堕泪、堕泪、呜咽,声音却都是闷的。 挨过你鞭笞的后背已经红得很厉害了,他的肩脊那么宽,你睡觉时喜欢往他的怀里钻,像是嗅乳吃的幼物。现在你夜里的乳母被你抽打得没一块好rou,鞭痕所至都红肿得太显眼,你看得眼热,伤上加伤,你张嘴咬得他好痛。 他的承受远超过人类、人鱼、塞壬所能达到的极限,但你也清楚不能再继续。你没有打算让他出血,即便你的大脑像是正被热熔,亟待化水。你的心里叫嚣着从他身上咬下一块rou来,或者不顾一切扇他淡红充血的rou阴,但是孩子,米格尔,以及米格尔。他是米格尔。 所以你在出血的前夕停步了,你的手掌也红肿发热,但你感觉不到疼痛,狂热起来的时候你总是有点痛觉失灵。你天生应该在爆沸的战场寻觅一场静寂的死,骨节里来回冲撞着难以遏制的冲动。你想得到平静,血液才会让你平静,你不想让他受伤,可你又觉得让他受伤也不会怎么样。 米格尔,米格尔。你在他的耳边不断轻吻,你像是烦人的蝴蝶,你抱着他,求着他,是个叛逆期的、糟糕的、讨钱的孩子。我想在你的阴蒂穿环,求你了。你油腔滑调的,是那种在床上极为虚假的,但佯作热诚以求达成目的的人。一个很漂亮的钻石环,特别衬你,上面刻满了我的名字。米格尔,让我穿吧,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头发、眼睛、鼻子、嘴唇,你的鱼尾、你的阴蒂,都是一个人的。 你撕开他面上的胶布,你不等他回应就热烈地吻他的面颊。你这个善于讨好人的疯子。你黏黏糊糊地叫米格尔的名字,然后是宝贝、蜂蜜、糖果、饼干、表子、荡货、亲爱的、我爱你,和我爱你。 米格尔被你吻得有点偏着脸。他知道那样很疼,所以没有答应,你知道那样很疼,但是你保证一滴血也不会流。你的技术很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