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闻惜无助地站在桌边，浑身哆嗦：“为什么……”

    程宜知要找性交的对象，不是很方便吗？为什么非要盯上他，他不想那样做……

    闻惜非常厌恶自己的畸形。

    非常。

    如果不是那副器官，或许他就不会被抛弃了。

    他不会被扔在大雪里，不会被冻坏耳朵，不会被司乐霸凌。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程宜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思绪，见闻惜还是不动，一把把他扯了过来，“你非要我强迫你才满意吗？觉得爽？”

    他把闻惜牢牢地箍在怀里，让闻惜背贴着自己胸膛，一只手在闻惜的胸口抓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直直地去脱闻惜的裤子。

    闻惜悲哀地鸣叫一声，两腿绷得笔直，腰剧烈地扭动试图挣扎出去。

    程宜知发狠地抽了一下他臀侧：“没到你扭的时候！”

    眼泪开始啪嗒啪嗒朝程宜知手上砸，随着腰腹部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闻惜越来越崩溃，连名带姓地叫程宜知，骂他，又求他，他说了很多话，却都没有生效。

    最后他只能像被踩断脊椎的残疾人，弯着腰紧紧夹住双腿，一遍一遍地乞求程宜知：“别、别在这里……求求你了，不要在这里，有人的。”

    起码不要在教室吧？

    教室有监控，何况这间教室没锁门，也许有学生根本就没有走，一会儿就会回来。

    起码不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否则他真的会死的。

    “哈……”程宜知听到他的话，又在闻惜身后笑起来。

    想到下午闻惜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程宜知把闻惜转了过来，推着让他坐到桌子上，顺便把他已经被扯掉一半的松垮校裤连着内裤一块儿拽了下来：“这里是留给之后初中部直选生的教室，谁他妈会来这里？”

    七中还有一个初中部，今年出了条新规，初中部年级前百的学生可以来直接到七中来读初三，参加高中部的直选，选拔合格就能被高中部直招，不需要经过中考。

    也就是说，目前这间教室是没有班级使用的。

    “不过换个地方就能脱吗？”程宜知把闻惜碍事的上衣下摆撩上去，“你也没我想的那么坚定啊。”

    闻惜死死抠住桌子边缘，指关节发白，他拧过头，眼泪汹涌地向下掉。

    得知没有监控和别人，他竟松一口气，一瞬间生出那种“那就无所谓了吧”的想法。

    程宜知说得对，他也没有那么坚定——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是绝对想逃跑的，可是程宜知救了他，他能对程宜知动手吗？

    如果没有下午的事，他是不是就要死在班里了？程宜知想cao他，闻惜想吐，但他是不是也能忍一忍……一次，就一次？就当他死了一次。

    就这样，闻惜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想把后面要发生的一切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然而当程宜知掰开他的腿，手指触摸到他最隐秘、脆弱的地方，他还是反抗了起来。

    “别……呜，不要！”他尖叫一声，双腿蓦然闭合，紧接着就是要把程宜知踢开。

    他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在这一刻闻惜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巅峰，甚至超越了对程宜知的。

    他都躺好让程宜知把他的腿打开了，又临到头反悔，这样反复无常，像欲拒还迎，像卖弄清纯的下贱货。

    “你让我去死吧……可以吗？”闻惜抽泣着说话，“你杀了我吧，别这样……对我……”

    程宜知漠然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