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玩具”动手动脚。

    只有他自己能不把对方当人，别人不行。

    那个搭话的人逃似的溜了，程宜知懒得看他，慢慢地抚摸闻惜，看闻惜的药效随时间推移一点点变得更强烈：“怎么办，你好像硬了？”

    闻惜的眼睛里满是生理性的眼泪。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眼睛是，下体也是。下腹像有火在烧，他无数次想自己脱掉自己的衣服，又被最后的理智叫停，可是他好像就连最后一点理智都要维持不住了。

    闻惜想自慰，想射精，大腿根绵软，像有虫子在爬，他想用手去摸。

    “你……不要脸……”闻惜咬着嘴唇，拼命控制气息，才能让自己发出正常的声音。他哭着咒骂，想了无数恶毒的话，可他连说话都很困难，舌头像被人绑了一根木头，不能卷翘，自然也难以配合声带，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你不得好死，程宜知……畜生……”

    这些话落在程宜知耳朵里毫无攻击性。

    程宜知甚至轻轻地笑起来：“真可惜，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见闻惜肩膀抖动，满眼憎恨，程宜知无所谓地松开手：“既然这么讨厌我，你就走出去好了。”

    只要闻惜能做得到。

    闻惜闻言，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尽全力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却无济于事。

    他一离开程宜知的怀抱，就整个人跌落在地上，仿佛失去了骨头，更叫他痛苦的是他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他就像一滩腐烂的泥，黏糊糊又脏兮兮地粘在地上。

    而尽管摔在地上，但闻惜也还是看见了远处有人投来视线。随后，那些人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收回目光，继续做自己的事。

    包厢里没有人在唱歌了，只有音乐声没停，显得气氛诡异非常，不知道是谁很有眼色地关了灯，又开了个闪灯，至此灯亮时红蓝光迷幻交错，叫人看不清他这边的动静。

    闻惜蜷缩在地，临近崩溃。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就像那时在车上一样，他们在程宜知面前变成聋子、变成瞎子，没有人敢忤逆程宜知半分。程宜知简直就是司乐的翻版，不——程宜知比司乐更令他绝望。

    闻惜用尽全力，只稍稍让自己抬起一点上半身，他也因此看到了程宜知的神情。

    那是一种上位者看蚂蚁的眼神，高高在上，不屑一顾，又带着几分兴趣使然的耐心。

    程宜知用鞋尖抵了抵他下巴：“闻惜，你穿的是裙子呢，这么摔在地上，他们会看见你走光的。”

    闻惜抠着地砖的缝，明明没有力气，可指甲盖都沁出血来。

    程宜知看见了，又笑了笑，恶劣地说：“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想你被他们看。其实我本来想和你说，不想被人知道你硬了，你就到我身上来让我抱，裙子正好能帮你挡住。”

    闻惜如果坐在沙发上，正面朝前，就很难藏住自己勃起的性器，可要是坐在程宜知的身上，姿势就能挡住他些许下体。

    “不过，”程宜知看着他，转了话头，“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开始恨我。你都把我弄生气了。”

    闻惜呼吸凌乱，意识又开始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