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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摁着两条胳膊压着把人拖到了庭院内。 “长官!” 两排士兵们憧憬的向他们的少将表达纯粹又真诚的敬仰之情。 “少将,您脸色不太好。” 副将一直跟在章南渡身边,副将还很年轻,他担忧的走近,却被严厉的呵止了。 “章南渡,你这么做会后悔的!” “等父亲回来,你想得到怎么跟父亲解释吗?” “父亲会罚你的,你等着....” 章北望被一路拖着上了一辆墨绿色的军用押解车,两个身穿戎装的年轻男人对章北望的叫嚣完全无视。当中一个觉得他吵,就顺手不耐烦的用一块擦车的抹布堵上了章北望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 章北望奋力挣扎也于事无补,章北望认识这是去往监狱的路线,他泪水涟涟的望向两个持枪警戒的年轻男人,企图他们动一动恻隐之心,然而两个年轻男人对他视若罔闻,两个年轻的士兵兴奋盎然的谈论着今天竟然能有幸近距离目睹少将的风采。 章北望满肚子的话想说,他想说你们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少将现在肚子里还憋着一个大尿包亟需释放,你们少将rutou上的夹子正在狠狠的咬着两颗缨红色的樱桃,要是在待几分钟,你们还能看到你们少将失禁的模样。 然而章北望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他只能瞪大眼睛等着父亲来救他。 事情处理的很快,令行禁止,雷厉风行,从发出命令到收兵,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等到其他人都领命离开后,章南渡这才一件件的脱下军装,摘下腰带,他重新跪下,虔诚的,固执的一步步膝行着爬回浴室,从客厅到浴室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后xue上有一小股灌肠液突破了xue口肿rou的封锁,喷了出来,排泄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更多的灌肠液继续喷出,憋胀,让人头皮发麻,全身精神都在打结的憋痛,章南渡收紧肩胛骨,双手握拳,静脉高高的在手腕凸起,一声痛苦的悲鸣,章南渡这才勉强止住了后xue汨汨流出的灌肠液。 章南渡夹着后面的小嘴,此刻他甚至开始奢望能有一个肛塞堵住他不听话的小嘴,他哀哀的看着地上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水渍,他不知道父亲回来会怎么样,但是无论如何,父亲回来都免不了一顿狠罚。 虽然灌肠液被喷出了一些,然而那仅仅是微不足道的分量,足足两升的灌肠液,此刻仍旧在他的腹腔内翻江倒海。 膀胱也是一样的憋,膀胱沉甸甸的发坠,不仅仅是憋,与之同时的还有一种撕裂一样的痛,他就算一动不动,尿颤也无时无刻不在向他袭来,他咬住嘴唇不敢随着尿颤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