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尿灌肠 严苛受训
第二天一早的晨训,男人身上低压低的叫人肝胆生寒,章北望瑟瑟发抖的像秋风中的一片树叶,连呼吸都静悄悄的,章北望腰身窄窄成一片,伶仃的小腿蹭着地面缓缓地,竭力不让膀胱感到震颤的挪动,然而男人只是回头不咸不淡的瞥了章北望一眼,章北望就再也不敢迟疑,连膀胱深处水流晃荡带来强烈的让头皮发麻的憋胀感都顾不得了,章北望拖着软绵绵的小腿,亦步亦趋的跟上男人的步伐。 章南渡小腹鼓的更是夸张,一马平川的腹肌下是一个夸张的浑圆的水球,随着章南渡膝行的动作一抖一抖的颤动,性器仍旧狰狞的紫肿着不见丝毫消炎的迹象,就连后臀也没有任何转好的起色,涨大了一倍不止的左臀也随着膝行着节奏在身后沉甸甸的上下颤动。章南渡表情没有任何难忍之色,好像这些对他来说已是寻常。 章北望被男人带到浴室,浑身发冷打着哆嗦一句话不敢说。父亲昔日的威压仍旧力若千钧般的压在他的心头,他怕的全身的血液都快冻结成冰,连抬眼觑视父亲的脸色都不敢了,唯唯诺诺的像个听话的鹌鹑,章北望其实很怕父亲,他小时候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章南渡不怕,小时候他就觉得章南渡奇怪,明明受罚比自己还狠,却偏偏想方设法往父亲跟前凑,父亲要求那么严苛,严苛到章北望都觉得父亲是在为难章南渡章南渡却总是毫无愤色的应下,然后出奇的完成父亲的每一项要求。 而父亲却并没有对章南渡感到满意,父亲的要求愈发的严苛,然而每一次章南渡都如数接下,相反的,父亲对自己却逐渐温和起来,就连受罚讨饶都在父亲的默许之内,前提是如果父亲心情和顺的话。 似乎是父亲和章南渡之间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 这件事直到章北望十四岁才有了眉目。 章北望十四岁的时候,他后xue开始不知不觉的就流出透明的黏腻的,双性人独有的yin水,后xue开始发痒,渴望有什么东西填满后xue,然而这在家里是决不允许的,被父亲发现要承受可怕的后果,章北望自慰是在父亲出门之后,他把几根手指润湿在xue口做了生疏的扩张,然后尝试着把家里一根当做摆设的白色蜡烛塞进了后xue。 然后他被章南渡逮了正着,当时他们的关系就不算好,他因为父亲的偏爱在章南渡面前越发的乖张,持宠而娇在他身上演绎的淋漓极致,不过章南渡很少给他什么回应,就好像章南渡从不在意一样,只是章南渡看他的眼睛偶尔会给章北望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那还是章北望第一次求章南渡,章北望跪下来哭的声嘶力竭,苦苦哀哀求哥哥别把自己自慰的事告诉父亲,结果却只换来章南渡和父亲一脉相承的冷酷无情的回应,你自己走吧,在父亲面前消失。 那时候章北望才明白,章南渡就是在嫉妒他,嫉妒到发狂,嫉妒到章南渡扭曲的希望自己原地消失。 “宝宝,把腿分开,xue口放松下来。” 男人声音沉而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