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 烫T 小狗难过
憋过尿的膀胱泛着绵密的刺痛,长时间缩在贞cao带内的yinjing也发痛,睾丸沉甸甸的发胀,肚皮也撑得快裂开了,臀瓣更是又疼又痒,像是有千万只白蚁在臀rou上蔓爬啮咬,但是这些他还都能忍,可他心脏跳的比从前慢了一点,从前一看见主人,他心脏颠簸着总是想跳出胸腔。 连喘息声都听不见了,室内安静的像是抽干了空气,在一片空茫的寂寥中,巫空山来回颠倒坐姿总是觉得这张单人沙发哪哪都不舒服,还没小双性坐的那张椅子舒服,小双性坐的又稳又安静,要不是他亲手把温度调到六十五,他还以为小双性在享受难得的闲暇。 钟表走到半点的时候,巫空山站起来松动一番筋骨,他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比小双性还累,小双性顺从的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椅子上干干净净的一滴水都没有。 “去,排出来。” 打肿屁股再坐着排出灌肠水对每个小双性来说都是必修课,季凝云紫黑的臀瓣刚经历了高温的折磨,又不得坐在坚硬的马桶圈上。 排空了灌肠液,清洗干净肠道,季凝云抿着嘴唇任由主人把一根又大又硬的透明肛塞塞进了自己疲惫不堪的小嘴里。 “主人,我要戴着它睡觉吗?” 季凝云情绪低落,他缩在主人的卧房内,主人的大床旁铺了一张毛毯,他缩在这张毛毯上,冷硬的金属鸟笼贴着他的性器,他的铃口被贞cao带上的一根带着硬毛的木棒插得很深。 “不然呢?季凝云,你在受罚你知道吗?” “少撒娇,双手背后。” 季凝云眼睛一黯,他双手背到身后,被主人拿手铐锁住,很多家教严苛的双儿在家都是这样入睡的,锁着性器避免他们擅自射精,肛塞塞着后xue避免他们xiaoxue的yin水污染了床铺,双手背到身后拷住,避免他们睡姿不雅,做好睡前准备之后,双儿就在父兄或者是夫主的注视下,趴在床榻上,把憋着一泡尿的膀胱压在早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软枕上。 双儿们睡觉的时候,一个枕头放头,另外一个枕头,放的就是一个充盈水润的膀胱。 巫空山倒是不常要求季凝云这样,只有季凝云犯错的时候,巫空山才用这种教育双儿的方式教训季凝云。 季凝云趴在那,眼神落落寡合,他没睡觉,睁着眼睛视线漫过毛毯不知道在想什么。 巫空山原本都要睡着了,他睡着前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今天受了罚的小双性,被那双眼睛洇出的莫名繁复的情感蛰了一下,好像是被一朵漂亮的带毒水母狠狠的咬了一口。 巫空山叹了口气,他下床坐在季凝云的毛毯边上。一只手搭在季凝云的眼睛上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