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重新认识】
口。 但她错了。 这不是「找藉口」,这是「尊重客观事实」。 一个人在身T极度虚弱的情况下,y要维持和健康状态一样的工作强度,这不是坚强,这是愚蠢。 这不是「男nV平等」,这是「自我毁灭」。 「我…」她的声音很轻,「我想回去休息。」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承认自己「做不到」。 李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转向侯夫人,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母亲,凝霜身子不适,儿子先带她回去休息。请安之事,日後再补。」 侯夫人郑慧君本想说些什麽,但看到李谕那张冷峻的脸,还有柳凝霜那苍白如纸的脸sE,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去吧。好好歇着。」 李谕一言不发,直接将柳凝霜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正院。 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觑。 张芷兰的脸sE极为难看。她没想到,一向对柳凝霜不闻不问的李谕,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亲自出面。 而更让她嫉妒的是—— 四弟对四弟妹的那个「公主抱」,简直…简直b戏文里还要恩Ai! --- 李谕将柳凝霜抱回晚晴苑,放在床上,然後吩咐芍药:「去煎药,再多备些热水和炭火。」 「是!」芍药如蒙大赦,赶紧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柳凝霜躺在床上,盯着床顶,没有说话。 李谕在床边坐下,也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还是李谕先开口:「你很固执。」 「…什麽?」柳凝霜侧过头看他。 「身T明明已经撑不住了,还要强撑着去请安。」李谕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是想证明什麽?证明你不娇气?还是证明你b别人更能忍?」 柳凝霜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难道要说「我是想证明nV人即使来月事也不该请假」吗? 这种话,在这个时代,只会被当成疯话。 李谕见她不语,继续说道:「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惜伤害自己的身T。他们以为这是坚强,其实这是愚蠢。」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你是nV子,来月事时身T不适,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人会因此看轻你。相反,y撑着出来,反而会让人觉得你不懂照顾自己。」 柳凝霜听着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说的竟然和她曾经最鄙视的那些「为nVX辩护」的言论一模一样。 但此刻,她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因为她刚才差点就倒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如果不是李谕,她现在已经成了全府的笑柄。 「…谢谢你。」她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 李谕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会道谢?我以为你会说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柳凝霜苦笑:「我确实不想需要。但事实是,我确实需要了。」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承认了自己的「弱」。 李谕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变了。」 「…嗯。」 「变得…有趣了。」李谕站起身,「好好休息。这几日你不必去请安,我会跟母亲说。」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柳凝霜叫住他。 李谕回头:「还有事?」 柳凝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