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见 打 1(辣眼睛的艳舞男郎)
床上趴着的男人扭头看了看自己被打得红肿的屁股,耸耸肩,“可真绝情呢。” 都市的霓虹灯十分闪耀,却都不能吸引开车兜风的祝晚晴,晚风吹起他的额发,细长的眼睛里毫无情绪,突然间,敞篷跑车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祝晚晴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聊天界面。 “晚晴,既然你到荣兴工作了,那就直接住叔叔家吧,那屋子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下弟弟,mama和叔叔给他的钱,他都不肯收,连微信也删了我们,他现在在读高中,正是关键时期,我很担心他,你叔叔长年在外工作,没有好好教过他,你多让着他点。” 弟弟?祝晚晴嘲讽地扯了下嘴角,不愿收亲人的钱而选择跳艳舞挣钱的弟弟,可真是有“骨气”啊。 开车到了一栋两层的旧屋子前,没有亮灯,祝晚晴皱了一下眉,又调转方向回去。 店里的人已经走了七七八八,,周尧帮着打扫店里的卫生,旁边的店长肖芒拍拍他,说:“要不你先回去吧,被客人刁难是不太爽啦,要是是我肯定没有工作的心情了。” 周尧抬起头,认真地说:“工作做得不好被刁难也是正常的,大老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嘛。” 他的眼睛亮亮的,有一种特别的纯真。 肖芒一愣,笑着说:“好吧,你说的对” “我会更加努力工作,下次肯定会让客人另眼相看。”周尧干劲十足,但是话音刚落,啪地一下,撞碎了一个酒瓶,他尴尬地把玻璃扫走,挠头说:“从我工资里扣。” 肖芒唉的一下,用力敲了一下他的头,“明明都已经高度近视了,还不带眼镜!” 周尧小声嘀咕道:“要是跳舞的时候客人的脸也看得清清楚楚,那我会有一点反胃。” “你真是......” 主厅里的驻唱歌手下班了,周尧趁机坐到了麦克风前。 风是黑暗门缝是睡 冷淡和懂是雨 突然是看见混淆叫做房间 湿像海岸线 裙的海滩虚线的火焰 寓言消灭括弧深陷 斑点的感官感官 你是雾我是酒馆 身体是流沙,诗是冰块 猫轻微,但水鸟是时间 外面又零星来了几个人,周尧没有留意,略微平淡的歌曲在并不吵闹的店里没有显得很突兀,而他的音调总是颤巍巍的,在走调的边缘反复试探,唱歌时微微眯起的眼睛有些憨态和稚气。 谁也不知道,有位客人去而复返。 祝晚晴坐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他,喉结滚动,把口中的酒咽下。 穆融结束了一场演出,披上衣服到吧台前喝酒,紧身的衬衫堪堪遮住两边鼓胀的胸肌,旁边皮衣皮裤的舞者嘟着秀气的小嘴,吸了一口果汁酒,毫不客气地掐了他的rutou一下。 穆融的大手往他的脑门一拍,他还嘻嘻一笑。 肖芒心不在焉地调着酒,担忧道:“封枫,怎么才好,那位客人又来了,又把小周点了进去。” “要不是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