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1
那天搬完家之後,过了几天我跟小童就正式入住了,虽然桃园跟台北很近,但要离开生活了十八年的生活圈还是有点淡淡的不舍,不过这种感觉也很快被换到新环境的新鲜感给盖过去了。 虽然刚开始对於适应新环境、适应大学不同的上课模式也有点无措,但经过几个礼拜後也总算是步入正轨。 这一天,结束课表上最後一堂课後,我边走边拿出手机打算传讯息问小童要不要一起吃晚餐时,突然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小暮。」 我愣在原地好几秒,才转身,「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是刘宇敬。 他微笑着,对我的惊讶很满意的感觉。 「嘿,我不是为了要堵你才上台北的好吗,我今天是来你们学校问一下关於研究所的事。」他仿佛察觉到我的警戒心一样,主动解释。 但我并不想承认自己先觉得尴尬了,「我又没说什麽你g嘛解释。」 「因为我想叫学妹你当尽地主之谊带我去附近晃晃,顺便看能不能捞到一顿晚餐啊。」跟我的小心呈对b,他显得非常自在。 自在到我忍不住怀疑,这个对白是不是已经在他的脑中演练好几次了。 不过既然他想自然互动,我更没理由表现的很紧张,「可以是可以啊,但聘我当导游是要付出代价的,晚餐就你请客罗。」 听到我这麽说,不知为何,我觉得他露出的笑容b刚刚要灿烂许多。 我们最後一次联系,是在我不小心接到他电话让他发现我哭了的那次,他当时并没有多问让我很感激。 那为什麽现在会直接来找我呢? 想着想着,我觉得自己没必要面对他时,就竖起所有警戒的天线,像在谍对谍一样的猜测他的想法。 我们当普通朋友时就没有这麽多的猜测,若想回到原点就要回到那种不多想的模式。 虽然真的好难,但不这麽做,我就不能算是真正的放下。 一路上我们就只是闲话家常,一样是刘宇敬在带话题,他先提起他的近况,才顺势问我大学生活过得如何。 带他在附近晃了一会,我们就去吃晚餐了。 一切都很自然,就像他说的,学妹尽地主之谊招待学长。 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进步了,好像真的能用平常心跟他相处了。 好像。 送他去捷运站的路上,我才意会到前面都只是铺陈,这一段路才是他真正想要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