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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然有些慌:“小远,我不是那个意思……” 1 “井先生,我确实很喜欢你。” 章远有些较真地说:“你是我最喜欢的金主。” 井然欲言又止。 他讲出那些话,其实是做好了章远生气,与他恩断义绝的准备。 这样井然才好顺势给章远一大笔补偿,撑过小文术后恢复,又能放章远自由,让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过个正常的大学生活,好好学习,好好恋爱。 没想到…… “今天来找杨先生,是我逾矩,今后不会再犯。” “除了身体和金钱,我会做好被包养的本分。” 章远那么懂事听话,甚至连作都没小小的作一下。 井然还是找地方停了车。 章远的眼睛错也不错地看着他,又黑又浓,竟然让井然无法分辨其中的情感。 说到底,他和井然之间的事情,根本就是心知肚明。 现在不过是挑明了、说清了,把那些不该有的绮念一刀两断,也算清净。 井然很体贴,想送章远回自己家,至少有些缓冲。 但章远拒绝了。 井然叹气,伸手摸章远温热的脸颊:“小远,你不用这样。” 章远却摇了摇头:“井先生,我拎得清。” “小文的术后恢复还需要钱。” “我也会努力学习,努力生活,努力恋爱。” “不打搅您。” 2 20 可人要是能真的那么理性就好了。 就算再小、再浅,像扎入手指的木刺,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章远。 他会想杨修贤的吻是怎样的,杨修贤的喘是怎样的。 杨修贤会不会更加主动,不会像他一样小心克制,又容易害羞。 什么姿势都放不开,让井然没那么尽兴。 即便井然其实没有任何的改变,但章远却无法控制地想多。 越是想回归单纯的金钱关系,越是想服务好金主。 这种与杨修贤的不自觉比较就更强烈。 性,真正变成了一项工作,连享乐都做不到。 2 或许是井然发现了,又体贴地不愿给章远带来更多压力。 他要出国一段时间。 知道这个消息,章远第一反应是退钱。 为了撇清情感上可能的任何羁绊,章远对交易的执着快要变成执念。 以前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现在反而成了不安。 井然笑了笑,说那就电话里做给我听好了。 章远还想说什么,被井然阻止:“视频也行,随时随地,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给我看,好不好?” 听起来很过分的要求,但章远知道,井然会这么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井然离开的前一天晚上,章远很难得的主动,搅得夜晚尤为漫长。 事后,章远喘着气,淌着汗,窝在井然的怀里纠结许久。 2 终于还是开口:“井先生,有需要一定要找我。” 井然笑道:“这么主动?” 知道章远又要谈钱的事情,井然岔开话题:“那你明天含着玩具送我去机场吧。” 章远:“含着……?” 井然的指腹意味十足地揉弄发烫的密处:“用那颗粉色的。” 走的VIP通道,人不算多,空调打得很足。 但章远还是出了层汗,脸颊微微泛红。 忍着异物感送走井然,他才去卫生间取出玩具。 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样的拉扯,让彼此都